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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泓般的锋锐长剑,咬牙回,径挑耿照手腕!“来得好!”耿照不是没有空手对白刃的经验,施展“白拂手”相应,欲伺机夺下少手中长剑。

谁知少唰唰唰三剑,接连批开他的前襟、衣袖,挑去外披的长褙子系结,距咽喉、腕脉及心等要害不过毫厘,得耿照不住倒退,那一抹流萤似的锋亮剑尖依旧追着走,不依不饶,无休无止;说是附骨之蛆,更像相思杀,柔肠百转,似无尽处。

耿照仗着碧火功的先天灵觉,每每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要害,连缓出手来一弹剑刃的余裕也无,只能一径闪躲;剑尖绕着他的脸身躯盘旋点刺,削得衣裂如雪飘,在阁楼透下的晕黄光里随风飞舞。

于招式上的发挥不能说是淋漓尽致,饶以耿照不擅剑法,亦觉相思之意溢于言表,剑上所现不过十之一二。

然而她一旦持剑,却专注得怕,攻不急取、忘却惊怖,像一圈圈往他身上缠花绳,再加上屏后空间极狭,对这路剑法大大有利,耿照一路退下阶梯,竟再也没能抢上。

他与岳宸风等高手生死相搏,不乏更惊险的况,但于方寸间被压着打的,这还是题儿一遭,总算略略体会当在不觉云上楼时,岳宸风被阿傻杀得缓不出手的心

正五味杂陈莫可名状,少剑势忽地一滞,掩轻道:“……啊呀,使过啦。

怎……怎这么快?”色错愕,初拔剑时的那种“无心”状态冰消瓦解,一瞬间又回复成那个慌张逃命的弱质流。

耿照一怔,转念会意:“她按套路使了一遍,招式到啦!”身体反应比心思更快,左手食、中二指往剑脊一弹,嗡嗡震颤不绝于耳,少剑势开,踉跄欲倒,长剑竟未脱手。

“修为不差!”耿照吃惊之余,不禁暗暗喝采,见她中路空门大开,本欲出掌将她制服,谁知少昂着一双鸽似的椒,将衣襟撑得鼓胀胀的,娇喘细细,不住起伏,哪有落手的地方?灵机一动,扯下袍外烂的长衣卷住长剑,将她连带剑往阶下拖!少的惊慌全写在脸上,明明是一般的眉目,与方才廊间判若两,非但不见刚冷,反倒慌张得可,仿佛一没命跑的兔子。

这下她再也握不住剑,松手时失声惊叫,一跌坐在阶顶平台上,摸着剑鞘抓在胸前,已无先前的严谨法度。

楼上一道:“吵吵闹闹的,什么?”气颇为不善,清脆动听的喉音却是耿照所熟悉的,正是方才被少称为“主”的那名年轻子。

他心念一动:“擒贼先擒王!”攀着扶手翻上另一重梯回,瘫坐在两折楼梯衔接平台的少反落在他下方。

瞪大了眼睛,想起“主”还在阁楼上,手持剑鞘又要攻来。

耿照“哗啦”一脚踩断了三阶梯板,裂木飞溅,迫得她抱躲避。

他纵身跃上楼顶,那阁楼甚至宽阔,镜台妆奁等无一不备,居中以玉扇屏风围着一张金碧辉煌的锦榻,榻边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高如一名成,与寻常的水磨铜镜不同,那镜子不但泛着水银的光滑,也比晕黄的铜镜镜面明亮清晰得多。

榻上的景况被玉屏风遮去大半,只能由镜中倒影窥得一二,只见镜中一名半戴金丝嵌成、饰满珠贝宝石的凤冠,身前虚掩着一袭大红真丝缎袍,那袍子云肩广袖,裙常曳地,以金线绣满凤纹,正是皇后所用的礼服。

镜中少拿大红礼服往身上比划,如象牙般白皙细润的背透出屏风间隙,美得令摒息。

她听见楼梯间的骚动,随手以礼服掩胸,转怒斥:“你们俩拆房子么?作死的丫--”赫见来的是一名浓眉大眼、面色沉的黝黑少年,俏脸生寒,不觉微微后退,抿嘴笑道:“叔叔说有刺客,我还不信,原来真的有。

”耿照听得皱眉,沉声道:“皇后娘娘呢?你把她藏到哪儿去了?”镜中少的容貌绝不超过十八岁,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