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0(3/3)

不了我二哥。

我家老大待你便不算好,待他又怎样?假使他当真开讨大位,说不定老大真会给--老大做得多不愿,你比谁都清楚。

”--陶元峥也这么说,但其实他根本无所谓。

他的两个儿分别做了皇后与定王妃,不管最后谁坐上大位,陶家都已然是胜利者,他思量的是如何维系相府的既得利益,犯不着冒险赌上身家。

(那首鼠两端的老匹夫!)但陶元峥是对的。

武烈根本不做皇帝,也不会是称职的好皇帝。

打架、热闹、醇酒美,冲动莽撞、不太负责任、对敌和下属同样大方;全心全意相信他的兄弟朋友,笑起来的样子没有半点心机……慕容柔忍不住闭上眼睛。

无论他的理由有多充分,在内心处,他清楚知道杀死武烈更多的是为了“那个”的感,而非是天下黎民。

这是丑恶的、赤的谋篡,无一丝大义名分可供开脱。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只觉得遗憾。

若非从他弟弟手里夺走了这么多却犹不自觉,独孤弋值得活得更久。

锦袍怪客抬眸凝视,仿佛揪紧这稍纵即逝的一抹负疚。

“你们连表都像。

那晚他骂了很久,虚张声势,直到气力用尽仍不肯停,我静静看他,最后只说了“畜生”两字。

他听得两眼发直,白纸似的瘦脸突然胀红,再连一个字也辩驳不出,张嘴出一大血箭,把永宁宫的壁都溅得满目殷红,这才断了气。

”慕容柔等八位大臣奉召宫时,太宗孝明帝已然驾崩,谁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身后的时局变化,连足智多谋、算无遗策的慕容柔也难以掌握;事隔多年,才知其中有如许周折。

岳宸风伏在阶下动弹不得,恨不得塞住耳朵,汗水浸透了重袍,难以遏抑。

以他之明,对话方至一半,便已知来者是谁;话里那些高来高去的“那厮”、“他”、“兄长”又各自代表什么意义……这个秘密充满腥风血雨,稍有不慎,因此丧生的当以千万计。

什么武林争霸、问鼎江湖,与之相比,都显得苍白无聊,渺小得微不足道。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从没听过这些。

现而今,他又将面临什么样的处境?书斋里寂然良久,这回却是慕容柔打了沉默。

“我出身微贱,这条命抵不了你那英雄了得的兄长,可我并不怕死。

只是现在还不行。

我还不能死。

”这话近乎求饶,但锦袍怪客并未出言讪笑。

书斋再度陷一片死寂,半晌慕容柔忽然一笑。

“你是不是害怕自己最终非得承认:我和你二哥其实是对的?”锦袍怪客“嗤”的一声,摇道:“丧尽天良之事,永远都是错的。

”“就用你的眼睛亲自确认,如何?”慕容柔淡淡一笑:“只消看够了,又或有一丝受骗上当之感,随时来取我的命;天上地下,我料无一处能拦得住你。

一直到你的耐用完为止,或心有定见不再犹豫时,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在此之前,让我先进行我的工作如何?”锦袍怪客闻言一怔,凝然许久,不禁摇了摇

“你可真是个怪,慕容柔。

若不是你就好了。

”他振袖而起,伸了个懒腰,带着叮叮当当的金铁轻击声迈出厅堂。

走下阶台时微一停步,撩袍蹲下来,抚着岳宸风的颈背笑道:“他的命是我的,你记好了。

想与我一斗,以你的资材,废功重练专于一门,十五年内不是没有机会。

但你眼里现成写个“贪”字,料你此生绝无机会,一窥我之境界,可不是我看低你。

”说完倏地不见,风里连衣袂响动都不闻半点,遑论镣铐的敲击。

◇◇◇那一夜,岳宸风肝胆俱寒。

除了锦袍怪客的超凡武功,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