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0(2/3)

沾上衣榻,更多却是在她雪绵间,衬与饱满的耻丘、黏糊糊的乌亮卷茸,靡之余,竟有纯稚之美,衬与残妆素发,说不出的凄艳惹怜。

华服没什么衣袋之类,漱玉节随身连手绢也无,涨红的苍白雪靥掠过一抹娇疲,勉力抬起素手,将腰里的半截肚兜扯出,襟内一双玉轻晃,失去撑托的房坠得低圆,锁骨以下拉成一片斜平,极瘦的儿身上挂着两颗玉球,饱实处难以相接,微向两侧挺凸;酥红的蒂儿向天昂起,不显垂,反倒尖翘诱

耿照看到这双美,脑中却不自禁地想到宝宝锦儿。

光论胸之硕,漱玉节决计无法与宝宝锦儿相比,甚至不如比例完美的二总管、形状坚挺的明姑娘,但妙就妙在她腰窄身薄,原不该有这般惊量。

如此纤细的美儿,胸前却挂着两枚浑圆玉,肥瘦各取其最美处,任谁看了都难以移目。

她细细抹着玉户残,蚌中除了水花浆,还淌出状小块,原来耿照发太过强劲,竟隔空,连她自己也不知进多少,暗自心惊:“怎……怎会这么厉害?万一……了进去,岂不是……岂不是了?”以她的身份,若然有孕,势必在门中掀起滔天巨,此际她却晕陶陶的不想烦心,一想到那个“死”字,不由得全身酥麻,花底一松,差点要丢,勉力用肚兜掩住;感觉差不多流净了,才包成一团握在手心。

那条枣金红的绫罗肚兜果然极艳,兜面以金线织绣,花样繁复不俗,也不是颈下腿间的保守款式,长度只比媚儿的短肚兜略长,只到香脐以上,才能从华服缠腰中扯出。

在媚儿之后,耿照知道这样的短亵衣至少有两样好处:托住双丸,以减轻硕负担,以及行取乐剑及履及,省事方便--漱玉节若真能把持,未与男子苟合,挑这样大胆花俏的款式,多半是了方便自渎。

漱玉节将收集了残的肚兜小心迭好,贴着胸收怀中,整襟顺发,又拾回鞋袜穿上。

耿照也沉默穿上衣裤,取布巾按住额上伤,尽量不接近软榻,忽听她低声道:“多……多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耿照不禁苦笑。

到底是他对做了逾矩之行,这种事到哪儿都是错的,不会因为他悬崖勒马而变得比较有德。

正想着要如何赔罪,漱玉节又低垂眼帘,低声道:“自我男离开,这十多年来没再碰过我。

便是我贴身的婢婆子,也只替我梳梳发、捶捶肩而已,我连沐浴都不伺候。

符赤锦兴许与你说过纯血延续的那些故事,但我平生从未有过第二个男;除了我儿的父亲,我的身子谁也不给。

”望着楚楚可怜、似羞似怨的凄艳美,耿照却想着她怀里那条枣金红兜,想象堂堂一门宗主屏退左右、褪得只剩贴身亵衣,像媚儿一样分开大腿,纤指挖着玉户水横流、颤抖呻吟的娇态,赶紧垂落目光,驱散脑海中的香艳绮想。

漱玉节自是不知,兀自并腿坐在榻上,微露酣倦的模样更增美色。

“典卫大,你之前的举动十分无耻,但我必须谢谢你悬崖勒马,让我不致失去保守了十七年的贞节,我知那样很不容易。

两相抵过,我想我们可以言归于好了,你说是不?”耿照沉声道:“便是你我抵过了,谁又来抵阿纨姑娘之失?宗主的贞节宝贵,何以阿纨姑娘的贞节便不值一文?我实是不明白。

”漱玉节注视他良久,浓睫低垂,淡淡一笑。

“典卫大如此着紧阿纨,也算重啦。

便由妾身作主,将阿纨许配给大可好?”耿照一愣,红着脸拼命摇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能……这……唉!”漱玉节促狎似的笑道:“是了,典卫大一听弦子有难,忙不迭赶来搭救,其实大心里更欢喜她些。

这样,她二均出身黑岛,妾身就当嫁了双儿,将她俩都许配给大可好?”“如何使得!”耿照简直吓坏了。

“我……不是……”漱玉节露出恍然之色,抿嘴笑道:“原来如此。

看来大还是喜欢弦子多些,我便将弦子许配给大,做为贵我盟证。

至于阿纨么,我会替她觅个好婆家,典卫大不用担心。

”耿照压根没这个念,被她一顿抢白,顿觉晕脑胀,一时不知该如何还

漱玉节以为他迟疑起来,“噗哧”一声,睁大了眼睛:“你是真欢喜弦子呀!”耿照这才会过意来,知她有意相戏,沉着面孔不说话,双臂抱胸,定定等着她开

漱玉节自顾自的笑了一阵,渐渐收声,半晌才抬眼看他,目光沉锐。

“你恼我视阿纨如无物,我不怪你。

过去几年,我岁岁送出本岛的美貌少,供岳宸风辱,里有要喊我姑姑阿姨的,有的则是我看大的家臣

我非是不痛,只是学会了如何待心痛如常事;纵使心痛如绞,该牺牲时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