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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尚有伏兵。

“还有,身上没有通牒文书,无法进出越浦城,若是来自外地,也应该有埋伏地点的路观图。

我猜若非有接应,便是将衣衫牒书等杂物藏在某处,待任务完成之后再起出更换。

”耿照由衷赞叹:“你可真细!看得几眼,便瞧出忒多事来。

”符赤锦心中欢喜,娇艳无方的俏脸晕红,嘴上却不肯让,咬唇抿笑,水汪汪的明艳眸中满是衅意。

“任你夸上了天也没用,有这么好混赖么?来来来,换你说说瞧出了什么。

”耿照指着左首那具尸身。

“他右手背的四指骨节全碎,像是被石磨、铁楯之类的重物所砸。

”符赤锦眼角瞥去,果然那指背瘀肿一片、红中泛紫,柳眉一挑:“约莫以拳殴击铜牌铁楯之类,自个儿撞碎了骨节罢?”耿照摇

“既然有刀,若要杀,何必用拳?可见挥拳所向,并非是此行的目标。

掌中生有刀茧,擅使刀而非拳脚,更无对盾牌挥拳的道理;拳是用来打的,所向处必是身。

”他迈开步伐绕行现场,一边以手臂为度量,比划方位距离。

“敌有两名以上,而且不是预期的目标。

其中一持有那柄锋锐无匹的快刀,另一则是空手,练有金钟罩之类的横练功夫。

“双方遭遇之后,左首这想赶走不速之客,但刀锋染血后无处擦拭,势必影响任务,于是改用拳

这一拳用上了全力,不料对手练有极厉害的硬功,或穿有铁衣之类,反而撞碎了他的手骨。

此时--”手刀一挥,比出镰割之势:“另一名不速之客拔出宝刀,一气割下三,蹴鞠似的将颅踢出去。

”符赤锦在心中试演一遍,只觉陈尸的方位、颅飞的轨迹无不妥贴,毋须闭目,便能想象那电光石火之间、五手的惊心动魄,犹如亲见,不禁倒抽一凉气,叹息道:“江湖仇杀,无无之,哪一天哪一处不死几个?我们也不能一一都管了,是不是?”耿照牵着她棉花似的温软小手返回道上,指着泥土地。

“你瞧。

”陈尸现场外的道路上蹄印紊,踩坏了原本的印迹,但杂沓的马蹄印子漩涡般转得几转,最后两两并列而去。

这是最后、最清楚的印迹,可以判断是那两名不速之客在此下马,杀后扬长而去。

其下被踩坏的印子较难辨认,耿照点了火把,她才依稀辨出两道清浅的辙与驴蹄印子,还有更浅的细碎脚印--从步幅与大小判断,步行之应是子。

符赤锦抬起来,脸色丕变。

驴子拉着的是车,随车步行的自是侍婆子之类,看来便是寻常的进香客,刚由阿兰山上参拜回来,不小心走上了远路。

问题是:这条看似寻常的荒僻小路上,至少有一路夜行伏杀的黑衣刺客,磨刀霍霍,更遑论那两名恣意逞凶、把断首当球踢的拦路煞星!两换眼色,心念俱同,携手一跃上车,奋力追赶。

“砍的那两最是危险!”符赤锦半身探出车厢,小手攀住车座侧柱,迎风叫道。

“嗯!”他用力点,拼命鞭策拉车的骡子。

纵使是江湖仇杀,一刀断的作风也不多见。

“留全尸”这条通则对黑白两道一体适用,只有集恶道那种凶狠至极的残毒邪派,又或冷北海之流悬红买命的杀手,才的勾当。

“我们要找的,是两个年轻!”耿照无暇回,逆风大叫:“一个体格粗壮,另一个则带着宝刀。

两骑,并辔而行!”符赤锦是玲珑心窍,一点就明,连问都没多问一句--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