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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跃出。

密室出位于一处寝居模样的房间内,书桌几凳无一不备,角落里置着一架偌大的拨步床,床榻铺绒饰锦,一具娇小的赤体横陈其上,白羊似的结实胴体压陷了垫褥,一看便觉柔软舒适。

子生得腰窄翘,肌肤紧致、充满光泽,一双浑圆的腿子虽不甚长,却极富感,有着少独特的娇腴。

她全身为小指粗细的猩红绒索捆绑,双手被缚在背后;红索由迭的臂间,经肩颈绕至身前,一左一右束出两只挺翘玉,绕过娇的腿心、雪,再缠回身后的手腕之间,捆得十分严实。

的脚踝则以另一条红索捆起。

红索横过少户,那初初发育的蜜缝仅只一线,黏闭甚紧,就算剥出两片娇腴软脂,也不过一指幅宽,被红索一陷,唇挤翻开来,粗糙的绳面紧贴蜜,双手略一挣扎,便是一阵擦刮,真不知是苦是乐。

的面孔虽为湿发所遮,但双手反翦身后,只能侧着半趴半卧,两瓣雪高高翘起,腿心的红索下压着一线润、几绺纤茸,犹如新剥的鲜幼桃。

尤其曲线更是浑圆浮凸,肤光滑,肌却异常结实弹手。

如此绝顶的幼,令一见难忘,更遑论被它坐过背门腰腹,贴品尝过那惊的柔软与弹

(是琼飞!)耿照认出她的瞬息间,弦子已扑至榻缘,小心将她抱起,伸手去探呼吸脉搏。

琼飞全身赤,耿照不便凑近;但隔得远了,反能窥得全豹。

只见陷在腿心里的红索颜色特别,显是湿濡之后又已涸,索缘绞着几根幼细耻毛,沾了些许薄薄荔浆,渍甚至蔓至间,自非失禁或盗汗,而是自玉户沁出的蜜汁。

她玉门虽被勒得红肿,下却是净净的,未曾渗血皮,非是受力侵犯所致、才流出如许多的

而是那红索绑得巧妙,牵一发而动全身,琼飞的格鲁莽粗,受缚之后死命挣扎,谁知肩臂一动,红索便往柔户上一阵擦刮,挣扎越厉害,摩擦越狠;反复折腾下来,未经事的娃竟也小丢了几回,累得昏睡过去。

耿照从橱里取了件大氅,将她光的娇躯包裹起来,一刀划断足踝上的系绳。

琼飞被捆久了,细白的足胫捆出一圈瘀紫,陡地束缚一松,血下冲,酸、疼、麻、肿……诸般不适一齐发,她蹙眉“呜呜”几声,似将醒转。

弦子轻捏她的中,低唤道:“少宗主、少宗主!”耿照尽量不看她的胴体,将一双香滑小脚捧至胸前,运起碧火功,双掌流握她胫间瘀处,以内力为她活络气血。

琼飞的赤足便如其,白酥酥、呼呼的,腴美娇润,说不上纤细修长,却极富感;浑圆的脚背透出淡淡青络,趾圆如玉颗,微敛的模样浑似猫掌。

或许是因为少见天,她足上的肌肤特别白腻,与弦子的通透玉质不同,更像是匀了层云母细,只脚底、关节等肌肤薄处透出一抹娇红,格外娇润可

片刻,琼飞“嘤”的一声,悠悠醒转,失焦的目光在虚空中飘一阵,才慢慢凝起;迷蒙的大眼睛望了弦子老半天,小声道:“你……”似小猫酣睡方醒,模样极为惹怜。

弦子一下不知该说什么,索,只将她抱在怀中,让她的后脑勺枕在自己胸前。

半晌琼飞渐次清醒,眼一锐,怒道:“……是你!你……你来做甚?”弦子面无表,低道:“婢子来救少宗主。

”琼飞挣扎欲起,断断续续记起昏迷前的片段,脸胀红,抬见耿照捧着自己的脚,不由得一声惊叫:“走开!”足尖猛蹴他胸的膻中!她气力未复,红索还捆着玉门,一抬脚顿觉撕裂似的剧痛,这招“蝎尾穿心”威力不及平时两成。

耿照怕她伤了筋骨,强抑碧火功的反震之力,不闪不避,以厚实的胸肌生生受了这一脚。

琼飞痛得眼冒金星,杏眸一瞥,私处似是淌出血丝,刺利利的疼痛难当。

羞耻还不及怒醒得快,小娃儿目露凶光,咬唇尖叫:“你坏了我的身子,我……我杀了你!”耿照差点没晕过去:“摸你的脚都算“坏身子”,你未免也太容易坏了。

”皱眉道:“你别动!我瞧瞧。

”抓小似的箝住她呼呼的雪白小脚往上一提,琼飞挣扎不得,下空门大开,白皙的大腿间夹着一只鲜多汁的小桃,饱满的外沾着些许血丝,似是擦油皮。

原来琼飞的天生黏稠,绳索贴磨了半天,出水极多,将细的内外连同耻毛、红索等全都黏在一块儿,于昏迷间慢慢涸;稍稍一动,便将沾黏的油皮撕扯下来,登时皮流血。

耿照摇道:“这没什么。

待会解下绳索,还有得你受的。

”弦子以灵蛇古剑割开红索,要将缠绕在她腿间的红索取下时,果然琼飞哇哇大叫,夹着腿不让动手,反手便要抽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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