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9(2/3)

明坦然、直来直往即可,有什么就说什么,毋须考虑繁琐的世故,反倒自在。

甬道比先前那条长得多,尽处天地一宽,却布满复杂的机件齿,要觅空间置放手脚大是不易。

耿照勉强把自己“塞”了进去,弦子索趴在甬道里,双臂迭撑住胸,探道:“如果上那个齿转动起来,会不会把你的轧掉?”“会!”耿照哭笑不得,胸中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没好气道:“万一它动起来了,麻烦你一定要跟我说一声。

”“好。

”不与她缠夹,耿照抬四望,片刻才喃喃道:“……果然如此!”将手中的火折子凑近几处机件结构,一边对弦子解释:“这不是一般咬合开关的擒纵结构,而是十分复杂的套筒与活塞,利用水力来举物,可以拉起数百斤重的铁石门扉。

“庄中有三处机关可由砖房壁上的拉杆来纵,独独此处不能,代表这机关不能由外控制,连金无求、上官巧言也不例外。

上官夫说岳宸风的居停在庄中东侧,这甬道刚好也是东向;机关若是用来控制密门的开启,则这面墙后,便是岳宸风房里的密室!”但密门既是以水力开启,墙后也可能是加压用的室。

一旦劈开墙壁水涌而,两个便只有活活溺死一途。

耿照回凝视弦子,正色道:“弦子姑娘,我所知的机关原理,最多便只有这样了,无法判断墙后是密室还是水井。

你不用随我冒险,先退出去罢。

”弦子摇

“先劈膝下,水来了我们再一起走。

”耿照想想也是,拔出术刀一斫,“铿!”火花飞溅,削下大片石屑。

那术刀不仅锋锐无匹,刀背又十分厚重,拿来当作斧原也使得,砍劈石墙亦极称手,不用担心刀卷曲,又或刀板断折。

耿照劈了几下,一不小心砍断一根连杆,上的齿转动起来,眼看便要碾过他的脑袋,忽听得一声激越的金铁鸣,弦子及时拔出灵蛇古剑一绞,卡住了齿

“快点!”她双手握住刀柄,手背的指节绷得青白,细直的手臂微微颤抖。

因为弦子的身体挡住了甬道,耿照已无退路,只好运起十成功力,发了疯似的一猛砍,砍得火花溅、石屑纷飞,心中暗祷:“墙后千万不要是水井,否则进退无路,左右是个死!”见弦子咬紧银牙,兀自不敢放手,轴却开始“咿--呀--”的前后微晃,他奋起余力、肩往残壁处一撞,“哗啦!”石碎尘飞,整个一处燥的空间里;几乎在同时,弦子抽回古剑,齿轰隆隆轧过原处,她低一避,连带刀缩回了甬道之中。

连杆已断,其余的机括并未随之连动,那巨大的齿空转几下,才又慢慢静止。

撞开的墙里烟尘渐息,两只靴尖还伸在外,隐约可见里火光摇曳。

弦子还刀于鞘,探出一张清丽冷艳的俏脸,一本正经的问:“喂,里边有水么?”耿照的靴尖动了一下,传出“呸呸”的吐唾声。

“没有!你有的话拿点儿给我,我想漱漱

”弦子爬下甬道,推搪着他的靴子直往后缩,一路钻进密室。

那密室比天井上的砖房大不了多少,耿照抹去一一脸的尘,以火折点亮了四壁的油灯盏,赫见居间的石台置着一只长约三尺、宽约一尺的乌木扁匣,正是自己当遗失之物。

(太好了!赤眼……我终于找回赤眼啦!)至宝失而复得,他伸出微颤的双手捧起琴匣,仔细检查一番,见匣上的锁完好如初,匣背的铰炼也未受损伤,旋即会意:“岳宸风要将赤眼呈给镇东将军,据说那慕容柔心细如发、锱铢必较,若非是原封不动地献给他,不定要惹什么麻烦。

”暗自庆幸慕容柔忒难相处,才使岳宸风投鼠忌器,格外小心。

若非如此,若教他明白了赤眼刀的异能,不知有多少武林中的美受害。

如水月停轩、天罗香等专收子的正邪派门,岂非都成了他眼中的娇美腴?他将木匣负起,小心系好皮革系带,只可惜到处都没见修老爷子的那柄宝刀明月环。

正四下打量着,忽见弦子怔在当场,目光紧盯着角落里的一物。

耿照执火折趋前一看,不禁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角落里竖起一根黑黝黝的四角方柱,似是钢所铸,柱顶托着一只约一尺立方的金盒子--说是“盒子”也不太对,那物事虽是立方体,每一条边线却都是圆弧形,通体似方似圆,既像一只盒子,又有几分圆球的模样,总之十分怪异。

金盒子的每一面都被切割成横七行、竖七行,共四十九个小小的凸起,每块浮凸之上刻有小小的花纹,似图似字,恐怕要再靠近些才能看清。

然而,最怪异的非是此物的外型,而是它无时无刻不在“转动”。

毋须以双手触碰,也没有兽力或水力推动,仅仅是被一根钢柱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