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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摸她的腿心里,细细揉着娇湿润的花瓣。

这次他是刻意为之,极尽挑逗之能事,用食、中二指轻轻重重地拈着膨大充血的蛤珠,揉得部水声唧唧,湿淋淋的浆汩汩而出。

弦子极是湿润敏感,水的气味却颇清爽,犹如新抽芽、含苞带露,毫无刺鼻异味,予洁净之感。

她的鼻息逐渐浓重起来,反应却不如前度剧烈,连“唔唔”声也几不可闻,更别提开呻吟。

耿照摆弄片刻,终于省悟:比起之前的刺激,抚摸部已不如初遇时新鲜。

欢好时,除了体的实际合,还须搭配环境、言语、心境的刺激,才能攀上高峰,同登极乐;但弦子毫无意识,这些周边的刺激一一被阻断后,体上的感受变得更单纯直接,抚固然令她动,却无法更剧烈地点燃欲火。

但解除豨蛇之毒不过是权宜,耿照不可能为此夺走她的贞,灵机一动,以中指沾了沾黏稠的水薄浆,“噗唧!”一声了她小巧洁净的菊。

弦子身子僵硬,雪绷紧,不由自主仰“呀”的一声,娇娇地脱唤出。

趁着檀一开,耿照翻身压着她,以相就,用舌将苦味渐去、甜味已生的药末顶进小嘴,一边以手指抽她滑润紧凑的中。

弦子的菊初初瓜,小巧的不堪蹂躏,原本应是苦多于乐;但耿照对她十分温柔,曲意照拂,再加上从蜜缝流下来的分泌委实丰沛,她的水又较寻常子更加细滑,紧窄的壁得到充分润泽,渐渐被出了异样的快感,迷迷糊糊中与他四唇紧贴、舌尖翻搅,吻得难解难分。

溶于津唾的药被弦子吞下大半,还有一部份从两剧烈啃吻的唇边嘴角淌了下来,晶亮的渍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流至锁骨胸,汇成了小小一洼。

弦子的眼睛还睁不开,手指却轻动了几下,一手虚弱地搭着他的手背,另一手却不住抓着床榻,似要揪紧被单。

耿照整只中指已她的中,指尖抠着滑韧的壁不停振动,那紧紧吸啜的强劲力道与膣中全然不同,凶猛的程度却犹有过之。

弦子被他抠得身子剧颤,死死抓着他的手剧烈喘息,被他以封住的小嘴流着涎,发出急促而激昂的闷钝声响:“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腰肢一拱,中一道清泉激而出,划出长长的优美弧线,淅淅沥沥地尿了一榻。

耿照不是一次看到尿,但以劲道之强、水量之多,却没有比弦子更厉害的。

她连几注,绷紧的身子又软软躺下,只剩细雪的玲珑脯兀自起伏,颈上胸间的红逐渐消褪。

耿照掬水洗净双手,用拧好的手绢为她清理下身,终于抵不过好,以指尖蘸了点榻上的湿濡水渍凑近鼻端,却无一丝尿水的腥臊味,闻起来比她的水要更浓厚鲜洌一些,就像是新近剥开的厚叶芦荟,脆生生的断面还淌着汁一般,令忍不住想将指尖含中。

他没法将她身上的衣服原样穿回去,假装什么事也发生,只得打开金盒,将残剩的药末凑近她鼻端。

弦子吸些许末,皱着眉身子一颤,缓缓睁开眼睛;空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一阵,倏地聚焦起来,一瞬间又回复成那个冷若冰霜的潜行都第一高手,掩着衣襟坐起身。

耿照扼要的把况说了一遍,连喂药的过程也和盘托出,只略去了开后庭一事。

“弦子姑娘,事迫不得已,你……你若还是难以释怀,我会负责到底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负责”。

他很难想象弦子哭着要个名分的样子--这不只是因为他的想象力不足以凭空勾勒出弦子的泣颜,他甚至没想过要娶亲,更别说娶了她之后,姊姊和霁儿要怎么办。

还好这可怕的景始终没有发生。

弦子一言不发穿好了衣服,重新裹上缠腰,将那些零碎物事一一收回原位,连灵蛇古剑都重新在腰后,试了试拔刀是否顺手,直到满意为止。

斗室里异常静肃的气氛,让耿照一度觉得宁可去面对岳宸风比较好,他觉得自己活像是静待秋决的死囚。

“拿来。

”她冲他一伸手,修长纤细的指掌宛若白玉雕成。

(拿什么?我的命么?)耿照被问蒙了,片刻才会过意来,忙将捏在手里的小金盒还给她。

弦子揭开盒盖,把剩下的一丁点药末全倒进中!“弦子姑娘!那是毒……”“份量不够。

”弦子冷冷截住他的话,淡漠的俏脸丝毫看不出喜怒。

“符姑娘的烟毒下得很重,吃多一点能解得快些。

”“她说只要一丁点,一个对时内……”“我等不了一个对时。

”她旋开灵蛇古剑的刀末,从中空的刀柄取出一张平面图。

“这是驿馆的平面图,我们现在应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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