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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巅顶。

咬牙又忍了一阵,喘息越见粗浓,她紧并着膝盖向前倾,玉腿并成了雪白修长的内八字,左手死死夹在腿心里,面颊、脖颈浮现红云,上一片密汗--“角先生……”明明没有旁,她突然转四顾,带着濒临崩溃的躁烈烈与狂怒:“角先生呢?在哪里?在哪里?”具早不知去向,偏偏宿冥箭在弦上,寸步难移,喊叫也只为发泄胸中炽盛的欲火而已。

此时,手里滚烫勃挺、软硬适中的触感提醒了她。

宿冥回过来,一把跨上了躺椅,像青蛙一样蹲在耿照身上,手握着龙杵尖端,将胀圆的外蜜缝压在灼热的杵身上,咬着牙对他厉声道:“你!只是“那个东西”的替代品而已。

像你这样下贱的仆、下贱的,绝不可能放进主的身体里!你明白了没有?”龙杵上濡满蜜,一团饱满美隔着打湿的薄罗不住前后滑动着,舒爽远胜手掌套捋,耿照忍不住挺腰顶了几下,粗大的阳根裹着浆水薄纱嵌进缝,撞得宿冥呜呜两声,一坐下,抵得更紧更

“明……明白了……”“要叫“主”!你这下贱的才!”宿冥重重打了他几掌,仿佛觉得可以代了,双手按着他的小腹,雪白的美不住晃摇,犹如脱缰的野马。

渐渐的,她觉得间的腰巾十分累赘,耿照的巨物远比“角先生”更加雄伟,隔着布巾摩擦只能略解欲火,却填补不了蜜缝里的空虚感--尽管她并不真的了解“被充实地填满”是什么感觉。

“他是下贱的才,绝不能放进尊贵的主的身体里!这下贱的才、下贱的!下贱的……下贱的大……下贱的、下贱的……好大好硬、好烫的……大……”她像着了魔一样,将间湿漉的巾子拨至一旁,分开沾满浆水的金红细毛,露出肥美的户来,将蛋大小的钝尖塞进缝;原本缝里的褶因充血得太厉害,连胀成小指模样的蛤珠,全成了无比艳丽的桃红!“好……好大!”宿冥支起大腿,一点、一点将阳物吞纳进去。

虽然无瑕之证已然去,但明栈雪的推断没错,她的花径确实未经事,连一根手指都不曾全进,青涩一如处子。

靠着连续高的丰沛泌润,美丽的混血郎终于吞大半,身子一颤,仰着丰腴的雪颈吁了长气,低赫见还有小半截露在外,玉户却已是撑挤欲裂,初次感到心惊:“这要是全进去,岂不要了的命?”毕竟外与膣内不同,蒂的刺激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轻重各有妙处,高与余韵同样令子沉醉不已。

但阳具道,却是不折不扣的异物侵,即便不动,滚烫的阳物仍撑挤着膣管,刺疼酸麻、五味杂质,快美中也可能被粗的动作弄痛,撕裂的痛楚也许会伴随着莫名的欢愉,难以捉摸。

宿冥适应了嵌体内的粗长,便如一匹烈马,摇着火焰般的浓密红发,雪白的娇躯在耿照腰间慢慢起伏。

以一名初尝云雨的郎,她算是艺高胆大又不怕疼的,笨拙而执着地摇动胴体,膣内的巨物偶尔刮疼了细的处子花径,多半还是她自己横冲直撞所致。

约莫套弄了几十下,她两手一撑,臂间夹着圆剧颤,晕凉凉地泄了一身,泄得手腕酸软,差点脱力趴倒。

“好……好舒服……”她瞇着眼轻声叹息,喉音出乎意料的娇腻,总算有了点双十年华的儿模样。

膣内与刺激外还有另外一点不同--不是说拔出来就能拔出来的。

耿照双腋分开,潜运真力,壮硕的胸肌软绵绵一陷,宿冥的两手滑他胁下,顿失撑持,“噗唧!”一坐到底,疼痛、快感双双涌至。

她仰尖叫,浑身痉挛,声音拔了个尖儿,露出原本细绵的声,而非刻意压低的中嗓音。

偷袭得手,耿照不让她匀过气来,箝着她的腕子,扣住她结实、极富感的雪白腴腰一阵急耸。

宿冥俯趴在他身上,被龙杵贯到了底,只余根部小半截飞快进出,唧唧的刨出大把花浆,濡得合处一片腻白。

宿冥呜咽着疯狂摇,里外一片痉挛,膣里兀自拼命紧缩,大白雪被顶得不住抛耸,连菊门沾满了溅出的水。

“啊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她再也无法伪装,无助的叫声又尖又细,拖着长长的哭音呼天抢地,不久又泄了一回。

宿冥睁着迷蒙的褐色眼睛短暂失,耿照乘机抱着她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椅上,双手拉过顶,双脚大大屈分,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腻足踝架上扶手,均以椅上的红绳缚紧。

宿冥喘息稍定,略微摊平的两团雪兀自上下起伏,浅褐色的大眼眸里微一聚焦,终于弄清了状况,奋力挣扎:“你……你放开我!你这下贱的才!你胆敢……快点放开我!”无奈泄得涣体酥,红绳又绑得结实,越挣扎反而越紧,全然动弹不得。

耿照并不擅长言语,但他从集恶道的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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