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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温息。

耿照扶着茎一底,钝尖剥开绉折丰富的唇,“噗!”一声狠狠贯,直没至底!他端着明栈雪的身子奋力抽,将雪抬离榻面,风风火火地一阵狠犁,得一抹荔浆似的透明浓汁淌下外,淌过菊门,流下沟。

明栈雪的泌润丰富,水的量既多又清澈,气味浓郁如熟透微腐的厚兰叶,靡催,但无论怎么用力抽,总不会摩擦成不透明的浆状,而是像勾了薄芡的新鲜荔浆。

耿照欲火腾腾,连把玩她那双绝顶美的时间也没有,一径闭眼狠,除了她急遽的喘息声外,最大的刺激便是逐渐弥漫开来的兰麝气味,还有下体处越来越湿、仿佛在水里似的异感觉,不觉一凛:“她……怎地这么多水?”天外忽然飞来一个念,他将明栈雪的双脚一推,整个往下滑,双掌牢牢压着她的腿根,张去舔蜜缝。

明栈雪身子一僵,本来死活不肯喊叫、只低吟喘息的矜持陡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条翘高的美脚打摆子似的大颤起来,失声叫:“别……不要、不要……哈、哈、啊啊啊啊啊--好……好酸!不……不要舔那儿……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用双手拇指翻开鼓鼓的的肥美外,以舌尖剥开绉褶腻滑的酥润脂,抵住一枚幼儿指般、又翘又韧的小小蒂儿打圈,原本汩汩涌出蜜缝的清浆越来越多,便似注水一般;忽然一蓬强而有力的水注从蒂儿下激而出,味道却清洌而无异嗅,得他一一脸都是,竟是明栈雪泄了身子,尿出来。

耿照起身将她压住,滴着一脸的清浆水,再度挥戈长驱,满满占有了她。

明栈雪身子敏感,高尚未消退,陡被怒龙贯穿,兀自痉挛的花径加倍紧缩;耿照握着她那双尖挺美,重重捣了几十下,这才痛痛快快地了出来。

明栈雪与他四唇相吮,身子却痉挛如岸上之鱼,蛇腰挺拱一阵,被蜂拥灌的滚热浓烫坏了,颤着又大丢了一回,美得魂飞天外,什么采补功法都来不及运使,全成了舌之快。

她动弹不得,耿照喘息着拔出来,又腥又热的浓浆从狼籍的蜜缝里淌了一席,流个不停,弄脏了她雪的大腿

他用食中二指沾了些许,拉开一条晶莹丝,笑着逗她:“你看,这回你也流了不少。

”“坏……坏蛋!”明栈雪又羞又气,又是好笑,瞇着如丝媚眼,絮絮娇喘着:“跟……跟你说着玩儿呢,肠小肚的……小男!”耿照笑了笑也不接

她玩心大起,随手往他腿间一捋,忍不住瞪大眼睛,失声惊呼:“你……是还没消软,还是又……又想要了?”耿照一把将她翻了过来,摆成了翘趴俯的狗爬式,一对尖翘挺拔的浑圆美压在榻席上,犹如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

明栈雪双膝着地,两条修长玉腿微微内八,踮着脚尖的模样分外无助。

他紧箍着玉沉落的水蛇腰,龙首剥开蜜褶抵住,俯身贴她颈背,低声道:“我再给你一些,让你好好补一补身子。

这回,你可别又美慌啦!”浑厚的嗓音轻振着她微带透明的薄薄耳廓,热气一烘,明栈雪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花底竟隐隐漏出浆来--(我……是怎么啦?竟……竟输给了这个小男!)“好……好大!”她还来不及想清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一物已悍然排闼而,巨大的径落差仿佛要将她紧致细滑的身子分剖开来,裹着花浆徐徐刨刮着她最娇的花径处,好满,好胀……“轻、轻些……呀,好……好刮!啊啊啊啊……”◇◇◇耿照再醒来时,屋外已融一片灰紫浓翳之中。

“南之天间”里的烛子将至尽,铜盘堆满蜡泪,白里尚觉明亮的光照,谁知夜后竟是这般幽微,仿佛只是避居静室一角的萤火虫。

他连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睁眼却见兰衣披在身上,褪下的棉裤迭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方,与两只蒲团垒作枕,置于颈之下,自是明栈雪所为。

而她已穿戴整齐,依旧着一双修长玉足,盘腿坐在离烛光最远的角落,手捏法诀,似是在调息吐纳;面上光晕莹然,仍是这间千年木室里最美丽动的一景,衬与浓发缁衣,竟似莲花座上的菩萨天,不只美艳,更有圣洁之感。

耿照智清醒,慢慢回想起适才的荒唐:他一共在她的身子里了四次,两足足做满了两个时辰,才将他浑身鼓胀的力发泄一空。

明栈雪到底丢了几次,只怕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每一回都是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及采补;总算最后一次耿照不如前度威猛,她运起“汲”字诀死命的吸,终于将耿照采得点滴不剩,倦极睡倒。

而她略作收拾后,便一直用功调息运化至今。

榻席上东一块汗渍,西一片浆,还有几回明栈雪的身子不堪快美,来不及运功采补,让他灌了满腔华,流淌在席上一小洼、一小洼的。

密闭的空气中混杂了这些艳的异味,不断提醒着耿照,自己曾与她度过什么的欢愉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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