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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彦之贼眼一转,啧啧两声:“我这忙可不白帮。

要是你阿姊不怕嫁给道士做道姑,你可得替老子美言几句。

”两相视大笑。

“若往西去,过了浮仙镇,可抵赤水古渡;渡江之后你向西去白城山,我则带阿傻一梦谷找“岐圣”伊黄粱。

”老胡笑完,正色道:“不过龙村离赤水支流也不远,又是你家乡,咱们沿着江岸找个无名渡,雇一条小船摸过江去,那才叫做“不知、鬼不觉”,也省得与赤炼堂、镇东将军府那帮爪牙鹰犬硬碰硬。

”耿照喜道:“如此甚好!”再走片刻,忽见路面变宽,一片平坦。

远处地平线的尽,黄土郊道一分为二,可供三乘并行的大路往西,连夹道种植的白榆都高逾三丈,笔直齐整。

东边却只剩一条黄泥小路,没一片低矮榆林,林畔搭着一间茅顶棚,模样虽然简陋,棚子里却是高朋满座,似无虚席,路旁还有乡挑担卖菜,沿路并置鸭竹笼,反倒比西边通往浮仙镇的大路更热闹。

胡彦之指着棚笑道:“看来你家乡虽是小地方,乡却十分勤奋。

咱们去歇歇腿,喝碗茶水,顺便打听一下消息。

”两正说话间,忽听车后一阵马蹄达达,三骑碎步而来,当先一大喊:“让开、让开!挡了爷的道,仔细你的狗腿!”胡彦之冷笑:“老子打狗专吃狗腿,看看是谁该仔细!”不欲生事,将篷车停在路旁。

谁知那骑马的疤面大汉“吁”的一声勒住缰,持鞭一抽车柱:“你这车瘸的么?要学王八挡路,仔细你的脑袋!”横过鼻梁的斜疤隐隐泛红,似正呼应着主的腾腾怒火,恍若一条肥大扭动的滴血蜈蚣。

“是、是!”胡彦之缩成一团,陪笑:“是小浑,大爷莫生气。

”余光一瞥,马上三都是一身劲装,背弓跨刀,鞍两侧都挂着沉甸甸的袋子,马匹蹬跳之间,袋中不住叮当作响。

之中一疤面、一秃首,第三名虬髯大汉的身前横坐着一名少,年纪约莫二十出,肌肤白腻、容貌娇美,荆钗布裙难掩其丽色。

那少身子僵硬,面色煞白,瑟缩在虬髯大汉臂间,一动也不敢动,宛若身陷猫爪的小鸽。

包裹严实的粗布衣襟被扯开一边,露出雪酥酥的细腻颈,既是修长如鹅,却又极富感,出的肩线犹如一团雪绵,连锁骨都只是小小一抹,当真腴润已极。

她胸前饱满非常,扎紧的缠腰之上,撑出满满一大片隆起,已是沟壑难分,行进间抛弹迭宕、上下起伏,竟有一难以言喻的黏腻手感,仿佛抛甩着半融雪脂,可见双峰之伟岸绵软,极是傲

耿照掀帘望见,不觉面上烘热,恍惚间竟不自觉地拿来与姊姊相比:横疏影的胴体比例完美,既纤美又腴润,腰细胸大,双腿修长,当真是再增减一分便觉有憾,堪称世间绝品。

不及她的灵秀优雅,白皙腻润处差堪仿佛,然丰腴却犹有过之。

至于相貌,横疏影之美自非一名村姑可比。

但少生得眉目清秀,也算是美

与他目光相触,忽地大颤起来,一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求肯,仿佛行将溺毙之,连一根浮也不放过。

耿照警醒过来,疤面汉子却一甩马鞭,粗声喝道:“看什么?仔细你的狗眼!”另一名秃汉子拨转马,扬声道:“别跟乡下穷蘑菇!到前歇歇脚。

”一夹马肚,与那名虬髯大汉并辔,挟着美貌少绝尘而去。

疤面汉子自讨没趣,撂下几句狠话,赶紧拨转马追上前。

“看样子……”耿照举手覆额,沉吟道:“那三似是路匪,鞍袋里装的是抢来的金银珠宝。

马上的子也是被他们劫夺而来,非是自愿相从的。

”老胡笑而不答,驾车前进。

耿照见车行愈左,不像要在棚歇脚的样子,诧道:“咱们便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