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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仅一条小小缝,色泽是极浅极浅的、熟桃蒂陷似的酥红,至菊门才又稍稍扩延成一小片致致的三角形,其间缝褶看不真切,只觉得十分细小,虚掩着一小撮飘散在水中的粗卷乌茸,若隐若现,分外诱

薄薄的纱笼底部上,另有一片细白污浊,遮去了秘处的销魂全景,只透出些许廓,以及耻丘上茂密乌黑的毛发。

耿照突然意识到:原来是自己适才的荒唐之举,在她裤底留下了稠浓的浆渍,不由得血脉贲张,几乎要伸手去摸;猛一回,暗自心惊:“怪!我……我到底是怎么了?”赶紧钻出水面。

黄缨毫无所觉,奋力向前游去,几个起没间攀上了舨舷,被湖推往岸边。

耿照强抑绮念,回去找先前的那条舢舨,谁知桥上战况又生变化--巨汉自从失落了黄缨,直像发了疯似的,把铁链石刀当作流星锤使,出手大开大阖,残败的九曲桥不堪摧折,摇摇欲坠。

那蓝衣少滑到桥面左侧,腰腿被半毁的护栏卡住,上半身已倾出桥面,长发随风雨飘摇,兀自不醒。

耿照纵不识采蓝,也看得出形势危急--不同于适才黄缨的况,采蓝身下,乃是碎裂成无数尖叉的桥墩残柱,一旦掉落,势必被木尖刺穿身体,死得无比凄惨!染红霞不敢再放任巨汉坏曲桥,巨汉每一举刀挥下,她便豁尽全力,以昆吾剑接之;刀剑击的一瞬,全身衣角起罡风,浓发飞散,朱唇间迸出血丝,绣银丝的底红靴陷桥面近寸,却毫不退让。

--那实在是非常妙的画面。

苗条端丽的红衣郎挥舞金剑,与手持两丈巨刀、高她将近一倍的巨汉对撼,一步也不退,一刀、一剑地对击回去,仿佛两势均力敌……曲桥依旧在倾圮着,染红霞的作为只是推迟结果而已。

耿照知道她等的是谁--他一跃水,用尽力气游到桥下,奋力爬上桥墩。

顶上,巨汉与染红霞第十三度对撼,仰大吼:“我--击--!我--击--”刀剑铿然碰,余劲终于震垮了桥身,采蓝倒栽落下,耿照及时跃出,抢抱住她跌湖中!五丈来长的碎桥体,连同木拱、桥柱等轰然水,瞬间形成漩涡,将两脑儿拖到湖底。

耿照额被重物所击,骨碌碌的喝了几水,沉着地不挣扎。

断肠湖岸沿岸水,至多两丈余,能建亭阁的岩台更浅于此;桥体沉底之后,漩涡急遽减弱,他抱着采蓝横里游出,奋力浮上水面。

采蓝被湖水呛醒,发了疯似的胡挣扎,耿照唯恐两一齐没顶,只得扣着她的胸腰倒泳上岸,突然后脑勺一痛,“碰!”莫名撞上一片硬板。

仰见舷边探下一双柳眉大眼,右眼角下还有一颗晶莹的朱砂小痣,来笑容有些苍白,却仍带三分衅意:“喂,冒失鬼!你撞到船啦。

”正是黄缨。

他将采蓝推上了舢舨,赶紧别过去。

采蓝的服色与黄缨相仿:除了葱蓝滚绿边的缎面肚兜,还有束到胸下的压银石榴裙之外,薄罗制成的裲裆外衫、裙内的纱裤等几近透明。

采蓝身段纤细,柳腰无须束带,便只一握;肩胸也是薄薄一片,却不露骨,玲珑浮凸的双撑起肚兜上缘,峰峦尖尖,触感温绵,绝非瘦硬平板的类型。

九曲桥从中断去,千钧一发之际,染红霞跃到靠岸的一侧,巨汉却连带刀跌湖中。

耿照将舢舨靠岸,带着二姝上了桥,桥上只见染红霞拄剑喘息,唇边黏着几络发,双手微微发颤。

“红姐!”采蓝飞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染红霞用上臂环着她,却无法紧抱;耿照仔细一看,发现她双手虎裂,满掌是血。

“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