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21)(11/14)

她这么问,也是在问自己吧。她还在困惑。

我坦然说:“舒服!刺激!很快就上瘾了,有一种犯禁的快感。给她擦洗澡什么的,成天和她在一起,我很自然就硬了。男的都这,又正发育。硬了呢,她就看见了。看见了也就看见了。我一开始有点儿紧张,有点儿难为,觉得‘不应该’,后来时间长了,我就想,我去他大爷的啥‘应该’啥‘不应该’?!爷还就这样儿了!”

她微笑。

我接着说:“我看着我妈在我怀里呻吟出汗骚痉挛收缩我觉得特有成就感。

我照顾我妈这么无微不至、我让她达到高、让她这么快乐、给她带去这么强烈

的幸福我觉得特别光彩。这就自留地的感觉。自产自销。家内互助。你爸弄你的时候可能也这感觉,加上你妈没了以后,你们俩都孤单,你又善解意。咱两家儿有点儿像你发现了么?”

她说:“嗯,对。”

我说:“刚开始她特害羞,后来我脱她裤子,她还主动配合。所以我说的都是骚货。骚货必须死。”

她问:“那你吗非找你妈呀?世界上有的是啊。”

我说:“我的多了,可跟我妈,我们俩,我们就特别说得来,心里边儿老觉得特亲切、特默契内种你明白吧?好多时候话说一半儿就都清楚对方想啥。”

她点说:“我知道。我明白。可你就不别扭么?内疚什么的?”

我说:“我就一混蛋。混蛋从不内疚。我吗内疚?我妈也舒服了。又不是强。”

她问:“你不怕你妈怀孕啊?”

我说:“前些年她上环儿。不担心。今年有点儿发炎,拿出来了。小心点儿就成了呗,戴套儿什么的。你爸一直没进去,我觉得他还不是一纯粹的混蛋。他还有点儿良心啥的。儿和爸爸体验了,是很美的事儿啊。爸爸,爸爸儿,关门儿来摸摸,碍谁事儿了?每个家庭都有特殊况,何必一刀切?

比如爸爸是学中医按摩的,咋不能在闺身上实习?你比如儿子是画画的,谁说不能画妈妈体?家庭,首先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单位。只要这个小家庭里的成员没反社会没生下一代,他们吗,旁甭管,你说呢?”

其实这些话我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现在说出来,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对已经发生过的事件做出一些解释。

很多时候,歪理也能安抚心,哪怕是暂时的。

她说:“嗯,对。”

我说:“当然了,我觉得父和母子质还不完全一样。这毕竟是一男权社会……”

我注意到她注意力开始涣散,我意识到她对这些“大词儿”根本没兴趣,所以脆刹车。

她忽然说:“我爸爸不是强我!”

我说:“谁说你爸强你了?坊间有一种看法,好像只要姑娘高了,就不是彻彻尾被污了,因为姑娘有了快感,有了享受。”

至此,她对我的询问已经差不多完全成了我的演讲。

我问:“你妈有啥病或者不舒服么?”

她说:“不知道,可我记得我小时候一直到她上吊,夜里我老听见她叫唤。

被我爸弄得叫唤,还呜呜哭,好像特别难受似的。”

我说:“也许她有附件炎,也许有道痉挛。”

她问:“啥玩意儿?”

我说:“就是一就疼,疼得要死。男赶上这样的的,很难满足。”

她问:“你说伦是不是不正常?”

我说:“妈妈的啥叫‘不正常’?!”

她问:“是不是挺下流的?”

我说:“妈妈的啥叫‘下流’?!”

她问:“那你说,没有伦的孩会不会更天真更快乐?”

我说:“好问题。不过我觉得提这种问题的比较消极。你已经这样儿了,事儿已经发生,何必还这么问?有啥意义?这就好比我问你:如果我出生在丹麦,我会不会更快乐?如果我有八千万,我会不会更快乐?靠!你今生卖香蕉,有卖香蕉的快乐。你今生当文秘,有当文秘的快乐。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所谓不幸和幸福其实都差不多,相信我。”

她问:“你恨你妈妈么?”

我说:“不恨呀。我觉得我对我妈妈混杂着强烈的、复杂极了的。我感觉对妈妈比伦前得更。我觉得很少有能完全理解我这话的意思。当然你要不问,我不会跟任何说。”

她说:“保持秘密很沉重的。”

我说:“是啊,不过保持秘密也很快乐。你和这秘密的同谋之间有一种极端的默契。”

她问:“我认识你以后特想知道:你有廉耻么?”

我说:“毫无廉耻可以是特舒心的一种状态,你不觉得么?”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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