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狐情史】(1-7)(18/18)

武吉亦觉自家心跳骤然急促,魂儿似已里去了,心道:“恁怪,偏他生个儿,红红的,一开一合,真不知有多,又不知里处究竟是甚,只恐我这儿探不前,岂不白一场,再说,里面又黑,只可借我只有眼儿却无珠儿,且罢,先将去,若摸得着,也能辩个大概。”

且说狸娘心慌慌的,只觉全身痒骚骚的,pin户内更如呛了一把胡椒末儿合海椒末儿,又麻又辣,嘴角儿弯弯鼓鼓,发出“滋滋”的妙响,只见他一手掰着pin户,一手把着抵于pin户沿,他本欲诱引武吉耸进去,但他实已耐不住,娴熟地窥了窥腰肢,便实实的含了

武吉即刻觉出它的奇趣,紧蹦蹦的,热辣辣的,滑溜溜的,说不出的舒畅,道不清的 温暖,只觉得平生所遇最舒心最畅快最可意的事儿,合这滋味一比,便如土地老爷见阎王。武吉缓缓的进去,唯恐差了道儿,及进了五寸余,他便觉滞涩起来,因他尘柄渐至粗大,愈往后,便愈难,但他似觉里处有甚妙不可言之物正骨碌碌动,诱得他切切的只想耸,他又恐擦了这套儿,乃唤狸娘道:“妹儿,恐不进去了,似有甚套儿箍着哩。”

狸娘嫌他得太慢,及至粗处贴住了pin户四壁,他才知自家器具有限,只见他扭扭腰,耸耸,那椿又没了两寸,狸娘只觉户内涨的紧,痒的紧,骚的紧,耸一阵,立觉隐隐作痛,只觉儿四面俱望外去,似薄了些,他便不敢动弹,把手一摸,尚有一把末进,惊道:“若全进去,恐真会撑了这行当?若真了,这子还有甚乐的”

且说狸娘心存了恐惧,便不似刚才那般骚了,只轻轻的抒腰,缓缓的耸,悠悠的摆腿,即使这样,他也觉得此番光景远胜合 公子行房那番不痒不痛的劲儿。

且说武吉渐觉自家尘柄涨得慌,似这般悠哉乐哉耍法,反令他全身酸胀,他见狸娘哈着气儿扭,忖道:“瞧他这架式,恐动起来要好受些!再说,我这物儿还未尽,他里处到底有甚也不清楚,也罢,待我用点气力!”

有诗为证:

狸娘一心求大物,今有大物吃不下。

唯恐器物涨裂去,从今唯有苦伴他。

轻扭轻摇若散步,亦胜旧时小锄挖。

新郎惭觉物儿涨,暗忖待我再它。

且说武吉安心要把自家尘柄全部将进去,他便气,挺挺胸,摇摇脖子,复以手把了把狸娘窄腰,道声:“妹儿,让我来做。”话未落嘴,他便挺腰往前一送。“呀!”狸娘一声尖叫,两眼一翻,便一动不动。

欲知狸娘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