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蕾(14/23)

好好呵护妳。」

「可是家很满足……吴大哥也很满足吧。」

「好了停止这话题,我们来聊聊别的。时蕾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让我好好补

偿妳。」

我含着食指放空了一下,让他以为我在思,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抛出早已备

妥的答桉:

「我想继续嗨。」

「妳身体该好好休息。」

家就想嘛。想要被你抱着,然后……呀,你身上有带那个东西吗?」

吴大哥点,起身到他外套袋取出皮夹,再从皮夹中拿出一小袋白。我

们在拿马吸过类似的玩意,因为顾忌所以称它做「那个东西」。

他拎着白上床吻我的嘴、左耳、颈子到沟,接着跨到我肩膀上,把他那

根有着清楚包皮割痕的老二贴在我鼻孔前,叫我伸舌舔舐下侧。在我轻舐的同时

,他小心翼翼地将白倒在和老二上,让我吸食后帮他吹,直到药效开始发

挥。

我在他怀裡自在地神游。

半夜清醒,换吃另一种药继续嗨。

一大早打了针继续做到累垮。

连用三种毒品会害死我们,事实上我们却安然无恙,也没知道我们连嗑三

到了晚上办理退房时,我仍轻飘飘地偎着吴大哥。每当他温柔地看着我,总

让我想起他掐紧我的或脖子、扯着我的髮,并且用他间的巨物彻底征服我

的模样。

店员还是那么没礼貌地白眼我们,他不知道吴大哥多厉害,有眼无珠的笨傢

伙。我们对那些笨蛋的报复就是当众热地舌吻、让吴大哥尽揉我的,然后

扬长而去。

吃完晚餐我给吴大哥载家,我想留他过夜,但他好像有很多事要忙,在家

抱抱我就走掉了。

一踏进家门,就看到爸妈守在客厅,两都忧心忡忡地望向我。妈眼中闪烁

着焦怒的火光,气冲冲地走过来,我心想要挨骂了,却得到一记拥抱。

「妳……来就好。」

爸在沙发上对我点点,要我安抚妈……我摸了摸妈的背,没多说什么。

他们俩在客厅等我时看起来似乎比较平和,但是从我家后就恢复成昨天那

种冷战。

饭菜都凉了,我既不想吃也不想卡在他们中间,决定把自己关在房间裡什么

也不做。

我想到小秋,告诉自己别再磋跎,明天就去小秋家上香。

这夜平静到令我不知所措。

爸没有过来,妈则是跟讲电话讲到好晚,好像是跟她老毛病有关的事

我忽然觉得我们家同床异梦了,爸跟妈冷战,妈跟我屈就,我跟爸伦……我们

各自想的不尽相同,好比爸在我抗拒时硬要我,如今我想要他却不过来,彷彿只

是一时意迷,只是个错误。

等到妈也睡了,外静悄悄,已经凌晨快两点。

室温低到需要厚被子的程度,我仍脱光衣服走出房间,体在家裡走来走去

,因为我有预感能在黑暗中遇见爸,像他赤着闯进我房裡勾引我那样。

可是我没找着,爸好端端地在他们的卧房,或许才跟妈做完呼呼大睡。

我很不高兴,又没勇气进房确认,只好自己到处晃、到处摸,最后懒懒地瘫

在长沙发上抽菸。

桌上电话旁放着纸笔,我透过菸温吞的橘焰检视每张单子上的斗大标题,

那好像是妈的诊断书。本来我没什么兴趣,只想看个几眼就放去,但上面写的

东西却让我溷了。

病患名:李时蕾。

病因:偏执型思觉失调及戏剧化格违常。

……这是什么?为什么有我的名字?思觉失调?格违常?不,这太夸张了

,开这种玩笑也太恶劣。难道是为了报复我不告外出还在外过夜?可是妈才不会

做这么幼稚的事,爸应该也不会……

我知道了,是昇哥。他知道我家,他趁我们全家不在时偷偷来这套,想让我

担心受怕去依靠他。他曾腻着我好几天,肯定是按捺不住渴望了才耍诡计。

我把菸熄掉免得从外看得见火光,蹑手蹑脚地到门、窗边、后门巡了一

遍,没有动静,但远方有车灯。这时间还亮着车灯不移动很奇怪,我想那一定是

昇哥在守株待兔,他在等我害怕地打电话给他,他就可以立刻飞奔过来带走我。

我才不会上当,但我必须排除这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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