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6)(16/43)

自己的弟弟,还跑去跟三郎说,让信次以「与力寄骑」的形式,

让信次归附到了自己的麾下、并且还出任守山城城代,考虑到毕竟是自家叔叔,

信长到最后也没怎么为难信次,所以里外里,信次相当于没被责罚不说,还变相

确保了身安全。

只不过,三郎要的就是一句评理,而斯波义统要的也是一份体面。所以,这

相互看不上眼的一老一少,这次才如此相互成全。

「啊呀呀——上总介三郎殿下,忠心可鉴呀!」

「上总介三郎殿下,一表才,真乃我尾州造化啊!」

「哎......寡何时能跟上总介三郎殿下一起把酒言欢喔!」

「上总介三郎殿下,才应当是我斯波家谱代上首啊!」

......

在得到了回信的斯波义统,简直大喜过望,于是那阵子,斯波义统时时刻刻

言必「上总介三郎殿下」,虽然这位老先生其实也根本没怎么见过三郎,况且早

先在听说了三郎做出来的那些不为称道的或滑稽、或尴尬、或离经叛道的事

之后,整个清须城内骂三郎是「大傻瓜」「蠢材」骂得最凶的那个也是他,但现

在在斯波义统的中,三郎简直就是神祇的化身,恨不得马上就把他供奉在清须

城二之丸的鸟居后面。

除此 之外,斯波义统还天天在家设宴,倒也没有说是要特意去请谁,却让各

房妻妾跟三个儿子义银、长秀、义冬,以对待重要客的方式排座并且陪伴阿艳:

吃的东西极其丰盛,满桌各种的山中走兽云中燕、各种的陆地牛羊海底鲜,还有

什么猴燕窝鲨鱼翅、什么熊掌贝鹿尾尖,仅仅用了两天,就给阿艳吃得差点

上火伤食;在席间,义统还得吩咐义银、长秀跟义冬,以及家里的各房姬妾

地给阿艳敬酒,每次酒过三巡、意到兴致,斯波义统又总会不停地提及三郎,对

着阿艳把三郎吹上了天,自己吹还不过瘾,还得让阿艳细致板牙地给整个武卫府

上的,将三郎从小到大做过的事都得给讲一遍,且是阿艳讲一段,义统就拉

着自己这几个儿子跟那几房姨太太一起夸三郎,把阿艳得那叫一个烦。

——近些子从海外来尾张的南蛮,有些个叫「伴天连」传教士的,在跟

传教的时候说过:在他们的典籍里记载类有七大罪,欲、馋虫、怠漫、贪

心、攀比、懒散和怒气,这七个玩意确实不能被勾引,只要一勾引,绝对会决堤。

阿艳对于三郎的欲跟想念也是如此。原本对于三郎的思念,阿艳只是默默

地藏在心里,而在这些子里给斯波义统一通絮叨,对三郎本来已经变成微弱小

火苗的惦记,一下子就被燃烧成了熊熊烈焰......

更不要说,义统让阿艳当着众面前讲述的那些三郎所做出的趣事、怪事、

潇洒事,在当时做完或者发生完之后,本来都是阿艳与他躲起来做肌肤之亲的时

刻,所以当阿艳忸怩又尴尬地讲述着三郎在过去的所作所为之时,她满脑子实际

上都是三郎那似小麦又似黄铜一般的肌肤、似打糕又似岩石一样的腹肌,还有那

根硬似铁枪、粗似杵、润似碧玉、烫似火的男根......

于是,每次跟武卫府里的喝完了酒,阿艳又都会 一个躲到厢房或者储物

间里,默默地拿出三郎先前送给自己的那柄肋差短刀,把那乌黑的刀鞘想象成三

郎的那根又大又长的茎,在手里和脸颊上捂得温热了,然后再在中吮舔得满

是唾津,随后极度饥渴地扯开衣领、分开双腿、掰开,一把就将刀鞘到自

己的花蕊处,一边里念叨着「三郎......三郎」的呓语,一边握着整根肋差在

自己的中抽,又一边用着沾满自己水的手指,来回地在两只酥胸上抓捏

着......

「太可怕了......这个!哪有这样的......」

——其实每当阿艳默默地享受 沉溺在自己渴望的世界中、且用那柄肋差把自

己的蜜得冒白沫、一的白浆蜜流淌在那的小上的时候,她名

义上的丈夫斯波义银,总会在一旁默默地偷看着阿艳,并将自己的一只手从武士

袍的里面揣兜裆布里,默默地大张着嘴撸动着自己的

但垂涎归垂涎,义银也实在是不敢对阿艳真的做出来点什么,毕竟自己是真

的不想当下一个小山田信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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