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物语】(3)(16/17)

,忠助这孩子,是害了‘肠痧’。”

“‘肠痧’?”

“对,吃什么拉什么,根本不见成粪便的形状,要么就是吃到一半就都吐出来;饮水也是一样的,反而尿的量少得可怜,甚至还会尿血......”嬷嬷揪心地说道,“医者说,这是绝症。”

“啊?那......”

还没等阿艳说出话来,嬷嬷又用着心疼且无奈地目光看着阿艳:“要说夫您也是真的可怜,这青春的年华,刚嫁来没几天,或许......可能就要守寡。唉,家里这边还不知道该跟末森城的三河守主君殿下怎么说喔......”

阿艳听完这段话,心中当真是苦不堪言。

在这个时代,身为武家的出嫁了,如果死了丈夫的话,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去找个庙剃度、戴上度化开光过的遮巾别上珠钉别制的绢帽后,在丈夫家找个角落厢房当一辈子尼姑,吃斋念佛。尤其是未生育过的遗孀。而且,自那以后没过几天,青山家的当家主母果真就把阿艳安排进一个厢房里去居住了,同时还从寺庙里请来了观世音的铜像和香烛、经文,跪着叩求阿艳为忠次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看着自己的一秀发,想起自己从几天前就被迫与三郎离开,再往前想起自己自从出生以后,实际上就没过上过一天开心 自由的子,再想想之前跟三郎的甜蜜往,望着眼前的观世音菩萨,阿艳不自禁地嚎啕大哭。

(我现在在帮着别诵经求菩萨,其实我阿艳才应该是那个被度苦厄的吧!)

再想想织田家的家来众,她对那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家臣们简直是恨透了,尤其是平手政秀!

(不,其实还有兄长!我跟三郎在一起怎么了?没死、没让弹正忠家丢掉一块土地、一座城砦吧!为什么我跟三郎就不能在一起?这件事难道伤天害理吗!比起你们为自己的私利、为了武者所谓的“野望”,你们到处烧杀抢掠!而我喔,我只是想跟三郎在一起!跟这个比起来,你们不是更加伤天害理吗!)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

一篇充满大的经文,每一天在这间屋子里,却被阿艳一遍又一遍地念成了诅咒。

就这样,一个月后,青山忠助这个阿艳近乎素未谋面的丈夫,病痛加中去世。

再过了半个月后,岁已冬,往年不会冷得太早的尾张,却也飘起了片片雪花。

这天一个戴竹笠、手持九环禅杖的黑衣僧侣来访,又在青山家侍们的陪同下,来到了阿艳的居室。

“这位坊主,您一定是来给我剃发的吧,对么?”

此刻的阿艳,眼眶早已浮肿如桃,面色惨白,正如山峦上留下的积雪。

可那青年僧却是一愣,想了想后,又礼貌地端坐下来,对阿艳施礼道:

“哦,这样啊,想必艳姬大是误会了吧。小僧猜想,您还未听闻过小僧的薄名,故或有此误会——小僧法号泽彦宗恩,受那古野城三郎信长 公子的聘请,为其担任内政参谋,兼任佛法教习。小僧此番前来,乃是来奉三河守信秀大之命,来接艳姬殿下您返回那古野城去的。”

听到这句话后,阿艳黯然的眼睛立刻出现了光泽,她一时之间脸颊抽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下......您......我......您......泽彦大师?”

“小僧在。艳姬大有何见教?”

“您......您......抱歉,您刚才说什么?”

“小僧方才说:小僧乃是奉三河守信秀大之命,来接您返回那古野城去的。”

确认自己没听错后,阿艳就差跳起来、一栽进泽彦宗恩的怀里大哭一场。

泽彦宗恩也是一雾水,实际上他并不知道个中缘由。

但是再后来他前去为信秀跟平手政秀描述当时场景的时候,形容阿艳绪变化时,所用的措辞则是:

“小僧总算得以亲眼看到,一如废土婆娑之上,转瞬莲华盛开之景象。”

(善哉,那孩子心里,必定充满苦难吧。)

信秀听到了泽彦的话语后,只能是在床榻上不停叹气,而平手政秀,则是一副无地自容的表。实际上,迎接阿艳返回的任务,本来应该是平手政秀的,但是他确无法豁出老脸去见阿艳。

“恕小僧之言,”身为临济宗的出家,泽彦向来是心中如何想、中就如何言,“艳姬大,似乎对信长 公子执念甚。”

“泽彦大师!”一旁的平手政秀立刻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