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2/2)

尽杀观中和寺中的道士、僧。这一招好生狠毒,且动手净利落。主持此事之,必定是朝廷或江湖之中身份、地位极为尊崇之。”

司徒桥道:“以厉兄弟之见,是朝廷下的手,还是武林各大门派造得孽?”

厉秋风皱了皱眉,道:“这个可不好说。不过姓万的说有锦衣卫到了云台山,此事便有些可疑。京城距离河南虽然不算太远,可是即便骑着天下一等一的宝马良驹,从京城奔到此地,至少也要三四天工夫。而大火是前天晚上烧起,就算锦衣卫得到消息之后立时从京城出发,今也绝对不会出现在云台山。”

厉秋风说到这里,司徒桥恍然大悟,中说道:“厉兄弟说得是!锦衣卫定然是事先知道了消息,隐藏在云台山左近。待无极观等处烧成一片白地之后,便即现身。他们不是来查案,而是要看还有没有活着。”

厉秋风沉声说道:“此事只是厉某的推测,不过照形来看,只怕真相确实如此。”

他说到这里,想起无极观、逍遥观、空明寺中的道士和僧尽数葬身火窟,心下却也是心惊跳。

心下各有所思,一时之间都不再说话,只是信马同缰地向前走去。直到转过一处山坡,厉秋风环视四周,只见暮色沉沉,远近各处一个影都没有。他勒住坐骑,对司徒桥道:“司徒先生,咱们就从这里上山,想来可以避开守在山下的官差。”

司徒桥自然没有异议。两也没有带什么行李,便将马匹牵到右侧一处山谷之中,拴到了两棵枯树上,这才爬上山坡,辩明方向,直向云台山而去。

此时天色已晚,山风呼啸,山上尽是残雪坚冰,行走极是艰难。好在厉秋风和司徒桥轻功不弱,初时沿山坡向东而行,后来进一片树林,两跃上树顶,如同两大鸟一般,在树木之间纵跃而去。不过饶是如此,两也用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到了云台山大瀑布处。

此时天色已近全黑,大瀑布水气弥漫,山道湿滑无比。是以两行走之时万分小心,生怕脚下一滑,便会跌谷。待走到碧水潭时,虽然寒风刺骨,两却已是汗透衣背。

知道虽然已是夜晚,但是既然有锦衣卫到了无极观,四周定然是杀机四伏,是以不敢晃亮火折子,只是摸黑前行。待到了那处魔教挖掘出石的石壁之前时,却见点着十几支火把,远远望去影绰绰,似乎有不少在守在那里。

厉秋风和司徒桥躲在道路左侧树林中的一株大树后面,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司徒桥压低了声音道:“厉兄弟,前往无极观只有这一条路,这么多守在这里,想要闯上去,只怕并不容易。我倒想出一个法子,一会儿我去引开这些,厉兄弟趁机闯进石,守在出处的那些未必挡得住你……”

厉秋风不待他说完,便即摇了摇中说道:“司徒先生,你这法子若是对付寻常的江湖物,或许是一条妙计。可是要用来对付锦衣卫,却是没有半分用处。厉某在锦衣卫当差多年,见过北镇抚司缉拿犯。他们出手之前,一定勘察过地形地势,绝对不会轻易被引开。若是司徒先生冲出去寻衅,他们更加认定四周藏有敌,不会撤离此处。而且这里只是,一旦有什么风吹动,他们便会发出暗号,提醒守在石壁顶上出处的同伴。这石只有一个出,且内狭窄,守在的锦衣卫只需将大石掷将下来,内之非死不可。此计万不可行,咱们还是另想法子罢。”

司徒桥心下焦躁,正想再说,忽听得石壁下一阵喧闹。他心下一凛,从树后探望去。却见处火把又多了不少,似乎从内走出不少来。司徒桥心下一动,对厉秋风小声说道:“看样子从山上下来了。最好这伙就此离开无极观,咱们就可以大摇大摆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