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一 你们降了？（1/2）

在靖安居住了两个月的张怀芝过得挺舒服的，每天看看报纸，听听戏匣子，市井上闲逛逛，过得优哉游哉。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袋里有刘大双给的银元，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买啥东西就买。钱不够花，他也不客气，再找刘大双要。

被俘虏送到靖安后，刘大双请他喝了两次酒，两个订了个君子协议。刘大双也不关押他，也不派监视他，只要求他在靖安居住半年，以后去哪里，刘大双概不涉。

张怀芝这山东老倔脾气，别的不敢说，但说话算话。拉拉着个脸，点答应了。

住了两个月，张怀芝想法有点变了，他可是在国内几个地方做过官的。尤其是还在西北地区过。

一对比，差距太大了，这靖安百姓的生活富足，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平整宽阔的洋灰路，公共汽车，有轨电车，满街骑自行车的群都已经完全不同于他见过的城市。

土路，满街黄包车及衣衫褴褛、表麻木的群是他以前见得最多的。

可在靖安没有，们穿戴整齐，神采奕奕，好像没什么愁事。

靖安的山东很多，经常在小酒馆里喝酒时会碰到。

张怀芝有意问问他们过来生活的怎么样，结果绝大多数都是赞不绝，说这里可比老家强多了。

小孩子读书免费，你不去上学都不行，教育厅的天天来找你。

生活更不用说了，只要肯花力气，挣的工钱养家糊没问题，一天吃顿都是平平常常的。……

张怀芝有点不解，这姓刘的小子怎么治理的呢？这么个偏僻荒凉的地方被他弄得比江南还富裕。

这天正在街上逛着，一辆小汽车停在他身边，有个保安军过来通知他，有故友来了靖安，想见见他。

上了汽车，不一会儿进了军营，有带他去了一间小办公室。

进门以后，张怀芝有点愣了，里面站着两位身穿绿色军装的，一个瘦瘦的肤色白净，一个壮壮的高鼻目，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张怀芝觉得这两面熟，可却不敢相信。

“子志，别来无恙乎？”白净的先开了，“子志”是张怀芝的字。

“聘卿兄？真是你呀！这位是萨提督吧？”张怀芝认出来了，高兴地叫出来。

“哈哈！子志，快请坐，喝杯茶。”王士珍做了个请的姿势，萨镇冰也是拱手相让。

“不敢，不敢，两位上官在此，张某不敢造次。”张怀芝连忙客气。

“子志，你且坐下，看场电影。”王士珍不由分说，拉着张怀芝坐下，然后冲门的一个士兵摆了下手。

士兵过来拉好窗帘，屋里顿时暗了下来，随着放映机沙沙作响，保安军战场实况摄影又开始放映了。

为了不让张怀芝难堪，今天只放了库伦平叛，剿灭乌泰，满洲里歼灭俄军几个片断。

“子志，你仔细看看，这都是保安军现场做战拍摄下来的。”王士珍边看边说。

萨镇冰也是第一次看，眼睛瞪大了，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屋里静静的，只有放映机轻轻地转动着，三没说话，一直到放映结束。

“聘卿兄，攻打山海关的怎么没有？”张怀芝问道。

“子志，刘司令怕你不高兴，没让放映。”王士珍微微一笑说。

“怕什么？我老张不怕丢，继续放。”张怀芝脸上有点红，大声说道。

王士珍向放映员点点，放映员拿过一盘拷贝换上去，又开始放映起来。这一段正是保安军攻打山海关的实况。

又是一阵子放映机沙沙作响，等到声音静寂时，张怀芝默默地坐着，不出一言。

当窗帘再一次拉开，明亮的阳光一下子涌屋内，顿时，整个屋里亮了起来。

“这仗没法打，输的不冤！”张怀芝叹气说。

“哈哈！子志，你注意看了没有，对你的山海关，保安军没有出全力啊！”王士珍笑呵呵地说。

“为什么？”张怀芝不解地问。

“你琢磨琢磨，满洲里那仗怎么打的？如果拿来对付你，你那一协的还能剩下几个？”

张怀芝低想了一会儿，不由得上冒出一圈冷汗。

娘啊！真是没用全力，不然，炮轰、飞机炸、骑兵追，能逃走的真没几个。

“聘卿，打山海关没用全力，是不是觉得咱们北洋军太弱了？”张怀芝心里有点不平之气。

“那倒不是，刘司令和我聊过，中国不打中国，他很多武器不会对中国用。这次是袁公过份了点，不该拦家的火车。君子财，取之有道，何必呢！”王士珍一脸惋惜。

张怀芝当初也觉得老袁过份了一点，没想到，自己成了刘大双杀儆猴的那个。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