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偏行私心恶事（3/4）

“肆行，是为师连累了你啊。”

师父年逾不惑，年少时经历变故，卧薪尝胆二十年，就为了有一朝能够报仇。师父也没说全，到底还有几个仇家，反正还是有的。现在施妤要杀他，他是不怕死的，只是不能为师伯们报仇，也不知是不甘还是委屈。

至于我，本来就没什么抱负，跟了师父之后，寻思着为师父报仇，也算有个奔，如今死也就死了，只是姒莜可怎么办啊，我死了她会不会伤心啊。小乙，小乙怎么办，这一辈子怕是回不来了，希望郭府能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收留他，就算留下做个杂工也好，起码能吃饱穿暖，也不怕受欺负了。任罡鹤最是无辜，亲族全灭，无一幸免，现在还要殒身在此……

“来吧，先杀我。”

“就遂你愿！”

我与师父两在施妤眼里应该是个死了吧，先杀谁估计也没有差别，我的要求，应该也不会被驳斥。

师父没有说话，宁愿见到我死在他前面，也不忍心让我看到他死在他面前。此时不争死，也是一种照顾。

“仙阁使者施妤接令！”

正在此时，只见一，身着锦衣，奉着一面令牌，落在施妤身前。

“疲门使者施妤接令。”

施妤就地跪下，收起所有的心思，面色慎重。

“传仙阁令，命施妤监察两广，自接令之起，夜兼程，不得有误。”

“疲门使者施妤接令。”

那身着锦衣之一句废话也没有，把令牌抵给施妤之后，闪身就消失了，只能通过听到的咧咧风声，可以确定某一个瞬间，又飞出多远。

施妤起身，看表，这个命令好像对她有莫大的好处。

“本来还想与你们多废话几句，看来这是不行了，到了该死的时候咯，来吧，上路吧！”

闭眼等死。

噗。

一根钢针穿过施妤的眉心，钉在我身前的地上。

我不由得大笑三声：“岳父救我！”

来正是郭增福，还带着双眼通红的姒莜。姒莜像是哭了很久，后来在给我处理伤的时候，更是哭了无数次，我这才确定，她确实对我有，此真诚，并无旁的事作怪。

师父功力，有没有什么太重的伤势，恢复起来自然快得很。只是几，又恢复了往的模样。师父来到我床前，支开了姒莜。

“肆行，你可知道仙阁是什么，疲门又是什么？”

“弟子不知。”

此时下来，不自觉地，对师父恭敬了许多。

“完全不知？”

“完全不知。”

“那好，你先好好养伤，我先出去一趟，你别来找我，好好在家练功。过些时，我会回来找你的。”

“是什么事？”

“不许问！”

“好，我听话便是，不要生气。”

“嗯。”

师父可能感觉语气有些重了。

“别怪我。”

“没有怪。”

“那就好。”

师父好像也没收拾什么东西，我起不来床，也就没有送，只是听到院门关上的声音。

郭增福进门了。

“贤婿可好些了？”

“岳父大，小子我好多了。”

“好，那我留莜儿来服侍你，我先走了。”

“恕小子不能远送。”

“得了吧，躺着吧。”

郭增福也走了。

现在屋里只有我和姒莜。我在床榻上半躺着，姒莜坐在床沿。中了毒，命无忧，但是行动颇受限制。我这已经演了好几天的死，配上这个待遇，再演个十天八天也是极享受。

绪越来越重，气氛越来越暧昧。发乎止乎礼，可也就如此了。我和姒莜约好了，等我身体养好了，等师父回来了，就一块儿去津门郭府提亲。在聊到提亲这事儿的时候，姒莜满面羞红，甚是撩，差点，我就按捺不住野兽般的本。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月余，身上的伤全好了，毒也早就没什么影响了。闲着无事，就练练功夫，一是遵师父的命令，二是每每想起施妤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就是一阵恶寒，可不敢再懈怠，万一下次遭逢大劫，我也可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

都快把那本《肆行秘籍》翻烂了，无意中瞥见一个“疲”字，顺着字缝再找找线索。果然，“疲门”二字的出现，确定了师父与仙阁有关。想想师父出门之前的样子，像是有什么瓜葛的样子，只不过是哪种关系，也看不出端倪。

“疲门？你也知道疲门？”

姒莜问我，我答不上来。

“哎呀，问你话呢，你也知道疲门吗？”

我生怕姒莜或是郭府与仙阁有什么关系，怯生生得问：“疲门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