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救人为害(2/2)

何以罪我?”

戚笼两步走到獬豸嘴前,似乎只要对方森森牙齿张开,便能啃下对方的脑袋,可是法兽迟迟不张嘴,两只火睛倒像是被泼了火油,火光大作。

“你倒真是公正,不虚不伪,我认同你。”

戚笼笑了,笑出一嘴白牙齿,“你若真能使天下至公,善有所报,恶有所罚,忠有所赏,有所惩,你来杀我,我又何惜一命,只是现在,麻烦你不要挡我的路。”

话音一落,影具消,滚滚血水从背后涌出,滚烫、猩红,将眼前法兽淹没。

戚笼睁眼,那冒烟的红绳到底没烧起来,没走两步,一张獬豸踏云图正挂在黑狱,栩栩如生,两眼灼火,几跃出画外,戚笼笑了笑,把图卷成轴,塞腰间,大踏步而去。

果然只是风水阵势。

可惜。

黑山城有三个公狱,一个挂在黑山府兵的牌子下,用来惩罚犯事兵卒,一个挂在府衙名下,用以处理贪赃枉法之徒,还有一座黑狱,专门处理民事案件,其中看守狱卒多由本地大户、豪族名门、大商会、军中要员推荐,成分复杂,值得玩味说道的案件不少,关的也是最多的。

那位蜘蛛贵族就被关在三层最处。

·喜穿着一身囚犯单衣,两只白的脚丫子悄生生的踩在稻上,百无聊赖的摆动着,外面没有一位狱卒,更没有一丝声响,安静的有些骇

要害他,有要保他,各方角力之下,结局是风水阵势隔绝了他,也挡住了所有外

就连每的饭食都是由家族亲信亲自送达,就是防止别害他,或是栽赃嫁祸。

唯一让他担忧的,便是那位手持弯刀的凶将,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凶、很邪恶。

钟吾古地虽然命如芥,但对于上层来说,另有一套玩法,蜘蛛贵族在这方面尤其讲规矩。

但边地来的凶可不讲这个规矩,真砍了他的,家族也不可能去大都督府给他喊冤,恐怕现在最想他死的,反倒是家族的几个直系兄弟了吧。

想到这里,那·喜心中闪过冷意,设身处地的想,他也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脚步声突然响起,那·喜心神一颤,家族长辈早就把薛保侯的资料代过来,侯副都督一脉,熊罴营,四豹将,看守自己的是四豹将中的羊将赤忱;此倒是没什么虐俘填坑的残事迹,独独有一癖好,好男色。

对此,亲近的家族长辈无奈表示,实在不行,你就从了吧。

·喜又震惊又羞怒,他不是这种

他不清楚这狱中的风水阵势有几道,但这最后一道‘鬼打墙’是由家族花了千金请布置的,就是为了防止自个儿被暗害,只有自家知道如何从风水局中出

应该不会有事吧,不会真是那个羊校尉,那·喜又怕又羞,愤怒的面红耳赤,有强烈大喊大叫的欲望。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抹光亮,惊艳又虐,斩碎了黑暗,一个黑衣持着一透明短剑,凶狠的进来,像是自己胸

“总算找到了,”黑衣一剑劈碎铁锁,“我是来救你的。”

“你有把握吗,边军的羊校尉很凶的,”那·喜脱道。

“很凶吗?”黑衣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相信我,我比他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