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相谈（2/2）

，故来相请。”

“小子不敢劳驾相邦。于大梁仅宿一，明便要楚。”芈玹心里吃惊，复又猜到可能是仆请津过来叙话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恰好被相邦家听见，这才引来魏国相邦亲迎。

“芈公子是秦国右丞相昌平君之戚，亦是楚王之戚，子季怎可无礼相待？他丞相、楚王赐罪，如何是好。”子季边说，又催促缓缓下车的家眷秦美，“子季身为男子相迎或有不便，故以秦国美迎之，芈公子万勿推辞。”

出门若遇他国君王臣子如何应对，熊启早就代过。芈玹当下也不推辞，在秦美的陪同下带着老仆、贴身侍、侍卫出了青翰舟。以礼，子出门，必拥蔽其面，她戴着一顶缁撮小帽，脸上敷着白色轻纱，对子季一礼后，这才上了辒辌车。

她坐上了车，子季连忙赶走御手，亲自驾车回府。相邦驾车，当年也就只有秦相邦范睢过，可他这样是为了报复昔仇。此时子季亲自驾车，辒辌车行过，顿时满街议论，纷纷猜测车上是何。不用他们猜测，相邦家的仆已经在嚷嚷车上坐到是秦国丞相昌平君之妹了。

贵出行，动辄千钧。辒辌车还未进相邦府邸，魏宫便听到了消息。

“此乃昌平君之妹？！”魏王魏增一脸惊讶，去年他刚刚决定亲秦，相邦也因此换了一个。此时秦相之妹到访大梁，那可是大事。

“臣不知，然此姓芈。秦国芈姓者，非昌平君、昌文君之，便是华阳君芈戎之后。”近侍如此相告。“此家仆言主为昌平君之戚，当时华阳君之后。”

“华阳君？”魏增不由想起了秦国的华阳太后。“此年岁几何？”

“此……”近侍只是听相告，根本就不知道芈公子多大，待报讯之再来，才道：“此年方及笄……”说到此他‘啊’了一句，顿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及笄何故？”近侍一惊一乍，魏增有些恼怒。不比前几年殚竭虑，全面倒向秦国后，有了安全保证的魏增开始歌舞。与美相悦之时忽然跑来个芈公子，他心里本就不耐烦。

“臣闻之，华阳君有一孙唤芈玹，华阳太后素之。闻此之时，此未及及笄，然……”大梁乃天下地理中心，各国权臣、贵、商贾皆过大梁，这里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芈玹？”魏增当即忘记了恼怒，而是在思考此的价值。

“若是芈玹，亦是楚王之堂姊，大王……”近侍看着大王，自己被自己吓着了。

“速让太宰前往相邦府邸，就说、就说……”魏增有些拿不定主意，转而问道：“此既为华阳太后素，昌平君遣其楚这是为何？楚国真要与秦国相盟？上月秦楚两国不是刚派告于寡，说两国舟师将于五月在大梁城外鸿沟相战，这、这……”

楚秦舟师约战之事已天下皆知，只是约战地点一直不定。最开始说是在楚国郢都，后面又说在楚国陈县，最终是定在大梁。大梁非楚非秦，等于是中立国，秦楚都不敢得罪。再说此事本是一个赌局，大梁汇天下，胜负不许多久便可传遍天下，设于此最好不过。

秦国伐赵很多都猜得到，可秦楚之间是停战还是盟好很多就猜不到了。如果秦楚不从定盟好，赵国或还有救；如果秦楚合盟，那赵国可就要完了。

魏增不过是打了个叉，便从温柔乡中猛然惊醒过来。他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饮鸩止渴，一旦赵国完了，紧接着要完的便是韩国和魏国，可这又能怎么样呢？如果魏国不倒向秦国，那最先亡国的恐怕是是魏国。早死不如赖活，煎熬五年之后，他终究明白这个道理。

“大王、大王……”大王忽然发痴了，近侍大惊。

“寡无恙。”魏增终于回过来，“以卿之见，此当如何？”

“以臣之见，大王当亲见之，便是不能探知秦楚之，亦可示好于秦相与楚王。”近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