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来袭2（2/2）

可能一下午就攻下呢？

“如荆已拔稷邑，毋作停留，你部当速至复邑为援。”蒙武最后吩咐道，救援稷邑的安排便是如此。“冯劫、李信听令！”

“末将在。”两个一心想马上拿下城阳的郡尉兴奋的跳出来，跃跃欲试。

“冯劫，以你本部之兵连夜行至城阳城下。切记！只可屏绝其通河道，不可擅自攻城。违者军法处置！”蒙武命令很清晰，毫无通融的空间。

“末将……，请问将军，若荆出城攻我若何？”冯劫是想趁夜拿下兵力空虚城阳的，主将命令如此，他仍仗着自己老爹冯去疾和蒙家的，多问了一句。

“荆出城自当与之阵战，然你部不可越城池一步。”蒙武瞪了他一眼，见他领命这才看向李信：“城阳守军不过三万，短短数荆援军赶赴不及，项燕又去稷邑，马谷一线当无守军。你率本部兵马连夜赶至城阳正北五十里的小邑。此为枢要之地，辛梧将军未至前，绝不可失。”

受楚军奔袭的刺激，秦军攻城的节奏不是减慢而是加快了。蒙武在谢邑下达军令时，城阳城内，守将陈丐正在探问谢邑守将靳（j）崮秦军军。靳崮隶属于蔡师，虽然项燕准其在秦军攻来时撤退，可守谢邑的五百撤退时还是被秦军骑兵死死咬住，只有数十逃脱。

“非我之不敢战，实乃秦马军甚速，我未至敌已至，无路可归啊！”进城落座有一会了，身上满是汗臭尘土的靳崮对秦军骑兵依旧心有余悸。只是怪的是他皮胄去除后戴的居然是南冠，那顶高冠就像块祭祀死的牌位，竖在他顶。

“靳公子仅见秦的马军？”陈丐眯着眼睛，暗忖他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

“非也，非也。”靳崮连连摇，“秦遮天蔽，当有二十万之众。又自上游渡河而下，我得项将军之令，故率军撤出谢邑，谁料半路遇见秦马军，五百余五百余……”

靳崮惊惶未定，几乎要嚎哭出起来，陈丐不得不让带他先去休息。他走之后，陈丐坐下的一个军率骂道：“役夫！五百尽墨，他还有脸回来。我若是他，城前便已知命伏剑。”

“我若是他，便早早撤出谢邑。秦马军之强，便是赵军也不及。”又一个军率出声。

“幸好我城阳毗邻淮水，秦马军虽强，亦不可断我归路。”陈师司马陈不可也有感而发，此言甚得大家赞同。秦军远来没有舟楫，骑兵再强也不能切断淮水。

“此言甚是。”一当即附和，附和完了忽然觉得尴尬——秦军二十万众来袭，这城阳能守到几时？再就是淮水，秋季水浅，谁能保证城阳舟楫不断？

“王卒到了何处？”陈丐也在暗中担忧，他能想到的就是王卒。王卒如果到了，各县县师也就快到了。

“王卒……王卒已至蓼邑（今固始县北）。”司马陈不可脸上变换几下，却不敢胡说。他见陈丐脸色更沉，又道：“然十内平舆、新蔡、繁阳（今黄县西北）、寝丘（今临泉县）、江邑（今正阳县之南）之师将至沂邑；期思、蓼邑、弋阳（今潢川县西北）、雩娄（今固始县南）之师将至息县。两地不在十万之下，退敌不敢言，自报尚可。”

司马陈不可的话虽有宽慰之意，不过说的也是实。城阳乃要地，大司马府虽然动员的慢，但各县各邑的县公司马心中自有分寸，也有近似预案的东西：

秦军若伐楚，楚军一是淮水以北、汝水以西的县师集结，渡汝水至沂邑（今正阳县）；二是淮水沿线、淮水以南的县师集结于息县，由水陆两路援助城阳。但是集结期要看动员速度，十本是个估算数字，实际因为东迁后从未演习、实战过，真正要多久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