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八)(5/5)

烙铁,一双美眸

中急得就要淌出泪来,见她白皙秀美的脖子与翘美弹实的酥胸处,重又泛起

的光泽。

「你们到底做了没?」我手中拿着这盒套套,质向妻子。

妻子僵得哑无言,正待说辞,我忽然鼻中闻到丝丝臭味,稍加分辨,是从

那裂开的下层抽屉里传来的,我翻出一个牛皮文件袋,内里竟仔仔细细折叠了一

黑丝,不用问,这肯定是梦洁的,被刘能用作纪念?

而牛皮袋之下,压着两只用过的套套,一只已经枯发散,而另一只里

还装着三指宽未及涸的塘,他一次的量竟有这么多。男特有的臭味

就是从里散出的,我不禁想道,半个月前的套子,密封才可以存留,是被

我一脚踢动,味道才得以串出。

「你们…你们做了几次?」此刻,我已确定这对狗男已经滚床单了。

「一次…如果那也算的话…」梦洁终于坦白了。

「一夜只一次?」我打断了她。

「那就一夜,我们…」妻子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泪儿一颗颗珍珠般顺着秀气

的脸庞就滑下来,一夜而不是一次,她也不再纠结,也许是她终于 回忆起,确实

是滚了整夜床单。

「他每次都戴了套套,所以,实际上,我们应该还不算真正肌肤相亲,所以

我说他至少比外体贴。」妻子哭红了鼻子,表难堪地『论证』着。

「是啊,真温柔,一夜在我老婆身上用掉八个套套,八个!还真他妈温柔体

贴。」

「没有那么多次…」

我难以置信地回瞧向盒内,难道刘能是种马么,复又问道:「真的一夜你

们就用掉八只套?」

「我…不记得…有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