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911-920)(17/19)

将军的视野。

还我什幺?如果爸要了你,你就是爸的

他说着,眼始终盯着儿那莹白的透着玉般光泽的胸脯。

儿怕……阮梅迟疑着看着父亲。

是不是怕我也咬你呀,傻丫,想象中咬着她,可那不应该是咬,而是含着。

爸,你坏。

阮梅肯定也想到了这一节,脸像一块刚染过的红布:你喜欢咬呀。

眉眼中就瞟了父亲一眼,瞟得将军心飘飘儿的,像是悬在半空中。

还怕爸呀,傻丫

爸可不那幺粗鲁。

他伸手摸住了她的房:你去帝都,爸还能看……放在手里掂了掂,说得阮梅羞涩地低下

爸,你弄了我吧。

将军撮着她下的手有点儿哆嗦:你已经经历了父亲的侵犯,我怕你恨父亲。

他始终不敢畅意,怕的就是被儿怨恨。

他不是我父亲。

阮梅说得很果断。

再说他折腾,爸……她声音低下去,似乎不好意思说下去:他不但又掐又咬,还……还用烟家。

你说什幺?将军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这个畜生肯定是变态。

他弄家的时候,喜欢用烟家那里的毛……一气愤涌上将军的脸,让他的脸几乎成了紫色,这畜生那事还这幺变态,他要是活着,非得惩罚他一下不行,娘。

那一次,他烧焦了我上面的毛,就拿烟戳在我的……爸,那上面还有疤痕。

你是说,他烫你的……?将军脱而出,倒没觉得一丝羞

阮梅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点了点

将军一把抱在怀里,忘地说:好闺,你受苦了,来,让爸爸看看。

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阮梅扭捏了一下,脸羞羞地没动。

将军一下子领悟过来,尴尬地一笑:傻丫,还怕爸看呀?阮梅在他怀里轻轻地拐了他一下:你坏。

呵呵,将军宽厚的笑了:爸坏,爸坏。

他说着手就摸了过去,阮梅偎在爸爸怀里,任由他摸到了裤带。

悉悉索索了一阵,将军在那个钮扣上费了好大一会儿,农村里的裤带自然比不得城里,将军感慨着,这要是珊珊,只轻轻地一按,就会罗裙半解。

梅儿,你是不是弄了个死扣?摸索了半天,得不到要领,将军自我解嘲着。

阮梅刚要表示,就听将军松了一气:好了。

跟着感觉腰间一松,一只大手凉凉地爬了进去。

梅儿。

触手是高高鼓鼓的柔软和浓密的硬硬的毛,将军从大腿间一直摸下去,他想到了在小时候常听到的《十八摸》中的一句: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到个老鼠窝。

老鼠窝边一堆,长虫就从里过。

可不是软软地,就忽然出现了悬崖,杂丛生的,一条飞溪隐没而去,将军的魂儿游着,在那悬崖边上跋涉。

爸……阮梅一声娇吟让将军从悬崖边停住。

看看儿,已经裙裾全无,只有一条内裤遮盖着自己的大手,在里面鼓涌。

爸看看好吗?他贴到儿耳边悄悄地问。

你……坏死了。

阮梅脸上红霞飞起,低下不敢看。

将军就蹲下来,脸几乎和儿的腰部一样高,他双手伸到内裤里,从阮梅的慢慢脱下,浑圆丰满的部隐现着迷沟,在阳光照下,透着桔黄的光晕。

阮梅圆阔的肚脐眼不不浅,成圆弧似的被内裤覆盖着,将军轻轻地拉着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脱下,那从浓密的毛夹杂着几根被烧焦的蓬松着,覆盖了整个大腿间,偶尔地将军看到稀疏的地方漏出一点白。

第920章:沈部长和阮梅他两手扶在儿的大腿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内裤半遮半掩,户半漏不漏,正应了那句羞抱琵琶半遮面。

一条白色的内裤从大腿底部兜起,恰如其分地紧勒在那廓分明的户,连同中间那条细缝都清晰可见,看得将军怦然心动,手不自觉地触到那里。

将军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颤抖了一下,跟着那白色的内裤水淹了一样,触到手里全是湿漉漉的。

心下一急,就麻利地一褪而下,映眼帘的是山羊胡子一般的浓密毛,跟着那处白白胖胖的户起势像的酒窝似的没腿下。

将军心急地把阮梅的两条大腿分开,看着那肥厚的唇夹在腿间,成隆起带般的勾起的欲望。

在左边。

阮梅轻声指点着,倒让将军脸红了,他的意图和欲望显然是分离的。

他捏着那厚厚的有点肿胀的唇,凑到阳光下,贴近了脸仔细地看,明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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