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正文)(451-460)(17/17)

任其施为了。

何况那双大手坚决而有力,从被握的房和瓣上传来的厚实感和粗糙感,与丈夫的细腻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令她浑身毛孔直开、芳心酥软、欲罢不能的感觉,既陌生,又好像在曾几何时的春梦中感受过……近乎赤地被贵为副市长的老男搂在怀里猥亵着,还是在丈夫身旁,这种异样的感觉真是无法言表,少颤颤地不知该激烈反抗还是继续忍受,羞耻间睁眼求助似的看了丈夫一眼。

这一看,顿时羞得脸通红——陈平局长的夫、自己的同事卫视台四大当家花旦之一的沈梦竟用双夹着丈夫的棍来回按摩!这是她闻所未闻的动作!丈夫还在闭眼享受!沈梦见同事何若雪在看,就冲她抿嘴一笑,接着挑衅似的爬上李刚的身体,双腿分跨骑在他身上,俯下脸吮吸起他的来,顿时把李刚舒服得喔一声,晕晕乎乎中身子绷紧又摊开。

吮了一会儿,双唇又上移到他的嘴,把舌伸了进去挑逗着他,一边用自己垂下的尖不时轻触他的胸部,一边用自己湿漉漉的缝来回摩擦铁硬的棍。

香艳场面看得何若雪像傻瓜一样瞪大了眼睛,正迷茫间,忽觉章市长的一个手指尖竟在揉自己的门,怪不得痒痒的,忙又伸手去推。

岂知章市长在耳边轻声说道:都让我尝过了,眼摸一下有啥关系?看看小沈的,擦得你老公多爽。

你要不要也学着点啊?这是章市长迄今为止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一个堂堂副市长讲的话竟是如此下流、直接,什幺啊、眼啊这些字眼怎幺能从嘴里说出来呢,直羞得她耳根痒痒、热热的。

这才惊觉自己偷看的窘态被发现了,忙闭上双眼,但心里又挂念丈夫到底会不会失身,就耍个小聪明,偶尔用眼皮缝偷看一下,心却做贼心虚地扑腾直跳。

其实,连章市长自己都觉得在这个羞答答的新妻面前不该讲这幺低俗的粗话,刚才更不该屈膝钻到妻胯下给她舔,有失身份不说,吓跑了妻可亏大了。

小娘们,竟会令我这般失态,等一下让你好看!死你!他兴奋地在心里骂着。

听到丈夫哦——了一声,何若雪忙微睁一眼,见丈夫李刚微微仰起,双手一下捧住身上的细腰,而沈梦好像也是使劲往下一坐。

真的进去了吗……她刚紧张地在心里这样疑问,那边沈梦已经一抬,她就看见熟悉的茎从里拔出一大部分,湿湿的闪着光。

死刚子(她在家里对丈夫的昵称)!太经不住诱惑了,这幺快就失身了!连自己老婆被这样羞辱都不管……还怪我昨天……想起昨夜自己的失身,何若雪眼前又浮现出文龙那根粗粗长长的来,禁不住腿间一紧一痒,羞缝里又渗出些水来,却被章市长摸了个正着,还把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她鼻下让她嗅,羞臊得她一手捏鼻,一手捂脸:不要,嗯——音调婉转柔腻,竟似对着撒娇,听得章市长心痒痒的,受用极了。

说来也怪,早上听到丈夫出轨的消息时心中怨恨失望之极,现在亲眼看到丈夫失身的过程,竟没了怨恨,反倒添了一分好、一丝兴奋。

偷眼看着那个同事沈梦在自己丈夫身上起起落落、咿咿啊啊,丈夫则躺在那里十分享受的样子,这种她自己从没试过的姿势令她耳红心跳:这样也可以啊,是不是更加舒服……心中对那同事沈梦竟还有一丝羡慕嫉妒。

看着怀里小红扑扑的侧脸上,时而好、时而害羞的表,章市长早已心猿意马,忍不住亲了一下何若雪的脸蛋——呀!嘛啦……又是一声娇滴滴的嗔怪。

接着,章市长左手摸到小小一阵捻转,右手伸到少小腹往回一搂,惊得何若雪曲起双腿蜷着身子想摆脱窘境,岂知这样的姿势反而更把自己的和胯间的羞处露给男了。

章市长索也跟着她蜷起身子,双手再使劲一抱——胸腹紧贴着少的玉背柔腰,毛腿紧压着少和腿后滑的肌肤,膝盖也刚好顶住少的膝弯,令她丝毫不得动弹——这才叫软玉温香抱满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