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自古沙场血,岂尽武者落(3/7)

认得,这是令他们闻风丧胆、孩童啼哭的战无不胜风鸣涧!

来他都是势如竹压着他们打,任何况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敌众我寡、敌强我弱,居然,送上门来……?

“风鸣涧,你好大胆子!”蛮散开一条道来,他们的首领高吟师,未到声先至。

“大哥,杀了他!”二当家磨刀霍霍,高吟师举手示意,“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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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从长计议。

风鸣涧为何放弃屡战屡胜、猥自枉屈潜为谍?这是蛮十个脑袋都想不透的。

因此在绑缚了他父子二之后,高吟师以及一众首脑,对他此行的来意进行了长达数个时辰的探讨。

同时也出动各路马、男老少,对着风鸣涧威利诱、软磨硬泡。

高吟师心里清楚,不能就这么快刀斩麻地杀了风鸣涧,那关系到风鸣涧身后的南宋兵马,指不定他们在下一盘大棋!

另一方面,高吟师也不愿风鸣涧死,更宁可迫他投降,帮蛮反抗官军。

“风鸣涧,你也是江湖莽,凭何为那些不讲道理的狗官们出生死?”在苦计、美计接连失效之后,高吟师只能亲自出马。

“谁为他们,不过是为的自己良心。”风鸣涧冷笑一声,他并不指望能说服这些蛮抗金去,只求他们能别在这多事之秋给西南边陲添

“大哥,何必多费舌!抽他!”二当家麻利地上刑具,高吟师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此武艺高强,能够与我匹敌,待他吃饱了饭,还想与他痛痛快快比一次。”

“唉,大哥,好吧,他不能有损……”二当家脑筋一转,“风鸣涧,你宁死不屈,但娃娃无辜,你忍心见他受苦!?”说罢拖来五加皮,五加皮滚尿流,哭爹喊妈:“爹,爹,救命啊!饶命啊!”

“很好,赶紧多给他几鞭!才好泄我心之恨!”风鸣涧咬牙切齿,“妈的,就为了区区一条狗,坑害老子落贼手,我宰了这小兔崽子的心都有。”

“爹,你不能这么……”五加皮还没哭完,就被那二当家拖来大刑伺候,不多时,便在风鸣涧眼皮底下皮开绽。风鸣涧面不改色,高吟师难免诧异:“都说你风鸣涧翻脸无不认,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打他也好,杀我也罢,风鸣涧绝不投降,也断然不会透露此行来意。”风鸣涧骨硬心硬,愣是没给五加皮求一声,任由着五加皮从“爹你不能这么无啊”变成断断续续的“爹”“无”“啊”。

高吟师不愿伤害风鸣涧,但利诱、色诱、质胁迫都没得到半点想要,为他虚度了半,最后难免挫败离去。风鸣涧父子被软禁于同一囚室,带着镣铐,翅难飞,五加皮更还被打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没事吧。”等走了,风鸣涧才问,五加皮是他从小打到大的,他觉得这么点皮之苦没什么。

五加皮泪在眼眶打转,转过去不理他。

“喂……”他有点意外,“这么点疼都受不了,算什么男子汉?当初就不该带你到战地来,好好在短刀谷里抠你的鸟蛋。”

“不,我能来!”五加皮蓦然被激,瞪大眼倔强地转来,恶狠狠地盯着他,“我既敢来,就敢吃苦!”疼痛难忍,咬紧牙关,“可是,我没想到你非但不制止……还鼓励他们打我!”

“阶下之囚,除非出卖自我,方可制止敌,你愿意我这么做?”风鸣涧板着脸教训,“我让他们尽管打,因为这就是你的错,误我被擒,贻误全军,你本就该被吊起来打,不过是他们代劳而已。”

五加皮愣怔怔地盯着他,似懂非懂,风鸣涧倚老卖老:“怎么?不是要学着做将军吗,师父在讲,还不正襟危坐来听?”

五加皮赶紧坐好,认认真真,忽然诶哟一声,龇牙咧嘴:“疼……不,不疼。”

风鸣涧对学生向来严厉,白了五加皮一眼:“算了,没心,不讲了……别烦,求我也不讲。”

他一旦恢复了力,便在这间不见天的牢房中,时不时敲敲墙、叩叩地,尽管手脚负重,无比艰难,还是尽全力地寻找脱逃之道——天无绝之路,只要高吟师没当场杀了他,他就相信他不会永远被囚于此。

铁杵磨成针,三之后,当真被他找到个可凿虚处,虽不知通往哪里,却可能是条生路……再三,他教五加皮装病装死、外出医伤,留意周边环境,代他作出了判断和验证。

果然可以一试!然而手铐脚铐如何解除,倒是费了他好一番脑力,每煎熬着挖上毫厘,希冀水滴石穿却哪能耗得起?

他若不在,凭官军中张、曹、卢、彭几个大,不可能抵挡得住高吟师胡作非为。度如年,沧海桑田,他心也急,满大汗。

“爹你求我啊。”这天,见他焦虑、失,休息了几终于大好的五加皮忽然笑了起来,一骨碌爬起,狡黠地闪着眼。

“什么?”风鸣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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