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波及(六)(2/3)

无非是感叹一番罢了。当前的局势发生大变,福建的风卷残云,钱谦益是很早就得到了消息的。震惊,自不待提,结果哪里知道,这子劲儿还没过去呢,广东的大捷也传来了消息,无论是那些消息灵通士,还是清廷的官府,都在异同声的说着,说是李定国和陈凯在广东回师,一战歼灭了尚耿二藩和朱马喇的八旗军!

“牧翁,那陈凯陈竟成,真是让叹为观止啊。”

黄宗羲近期还在东躲西藏,对于消息的详远远不比得钱谦益这个东南文宗领袖。说是换了彼此的报,实际上就这一次的况,更多的还是钱谦益将他了解到的况说与了黄宗羲,直引得黄宗羲很是惊叹了几番。

“梨洲此言亦是老夫听闻这些事时的感受,借着假议和摧垮了福建的经济和鞑子的统治,大木就可以一脚直接踹塌了整个福建。这边的事还没完,他又带着几万跑去了广东,配合那位西宁王又打出了那样的大捷。国朝当今最负盛名的两位名将都能与其配合无间,这样的文臣,何止是叹为观止啊。”

长叹了一声,钱谦益却无半点儿疲惫,有的反倒更多还是面上的红润,因亢奋而起的红润。

“这几年,国朝总算是缓过些劲儿来,不复鞑子刚关时被按在地上毒打的那般状。那位西宁王,老夫是没有亲见过的,但是大木却是老夫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如今更有那陈竟成,虽是没有什么功名,但却是身负难得的才具。国朝,中兴有望啊!”

话至此,已是老泪纵横。多年的忍辱负重,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却也不由得钱谦益稍显失态。

“学生记得,牧翁曾见过那陈竟成?”

“正是,永历五年时,他特特从福建赶来,与老夫商议楸枰三局的事。”

回想起那段旧事,钱谦益却似乎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来。当年,陈凯对于楸枰三局的态度大致是肯定的,但是一再强调要加强东南明军,确切的说是郑氏集团的实力。钱谦益当时也确实是这么做了——联络货源和倾销的渠道,变卖收藏和产业以襄赞军需。就他看来,陈凯是有私心的,而这个私心与他正是不谋而合,才有了合作的基础。可是现在回再看,却好像是陈凯已经预料到了楸枰三局的不顺遂,以及郑成功和李定国在闽粤两省的努力,着实让费解。

“或许是我想多了,子不语怪力,这世上怎么会有未卜先知的。”

心中如是想了,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面上没有丝毫流露,钱谦益只是就着黄宗羲的兴致继续说了下去:“与陈竟成详谈数,此子的见解,颇有值得思之处。老夫当时也很惊,惊一个童生竟会有这般的才具。等到此子启程返回福建了,老夫亦是与河东君言及:陈凯此子,绝非是池中之物,迟早是要翻云覆雨的。现在看来,可不是掀起了滔天的巨!”

“牧翁目光如炬,学生佩服。”

如今的局势,虽说依旧是清廷控制着中国大半的省份,尤其是最为菁华的江浙,依旧是牢牢的掌握在清军的手里面,但是两个省转瞬间就收复了,清廷不光是丢了两个省的地盘,更是损失了大量的有生力量。战局,已经不复是明军总体死守、偶尔反击,清军占据主动的过往了,或许还会出现一些僵持,但是势的转好,以及对全国抗清运动都将有着极大的鼓舞。

相谈间,二又提及了一些关于他们认识的那等心向明廷的士们对此的振奋。越是这么聊下去,就越是觉得形势一片大好,收复更多的失地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云云。兴奋之处,甚至免不得要让院中把风的柳如是弄些酒菜过来,畅饮一番,赋诗几首,方才能宣泄胸中的豪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二对饮,亦是一番畅快。但是斟酌了几杯过后,黄宗羲却不免提及了一些事来,当即便引起了钱谦益的思。

“牧翁,大前年,西宁王转战广西、湖广,素来都是与那位秦王殿下配合的。这两年,到好像是老死不相往来了似的,全心全意的要和国姓联手,就连去年进攻肇庆失败了,也没有因此而改弦更张,依旧是要进攻广东,最多也就是换条路径罢了……”

黄宗羲的言下之意,钱谦益当然明白,当初姚志卓回来时就曾与他提过贵阳亲王府的奢华与安龙行在的残之间的对比。孙可望似有不臣之心,而郭之、连城璧等开始好像连带着李定国也不太搭理的,可是到了去年,却是倾尽全力的从旁协助,态度如此转变,对于他这等久沐党争之,已经不是什么蛛丝马迹那么简单了,实在是明明白白的摆在他的眼前。

孙李不和,所以李郑联手。朝中、军中,现在是秦藩和保皇的李定国派、郑氏集团之间互相制衡。若是在朝中,钱谦益或许还会觉得这里面是有上下其手的余地在的,可是身在江南,对于偏居于大西南的明廷,他却只能感受到也许内讧在即的担忧,别无其他。

队,怎么站,这其实根本不用考虑。问题是在于,当前的大好形势,若是被内讧耽误了,钱谦益总觉得这对于他的洗白是存在着不小的影响的。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