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六十节:我就是看上去惨了点!(2/2)

会输啊!我可是,中土儒君秦枫,这可是你说的啊!”

姜雨柔听到秦枫的话,蓦地涕为笑,她抬起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混杂着泪水的雨水,轻声说道:“你这家伙,怎么在哪个世界里都这么臭不要脸!”

姜雨柔涕为笑,秦枫也笑了起来。

青竹伞自佳手中轻轻垂落,姜雨柔走到秦枫的身前,轻轻伸出手来。

“回家吧!红烧烧好了,都摆冷了,你的那条大狗已经快要馋死了!”

……

大雨倾盆,上清学宫之上,波澜诡谲与这雨的天空别无二致。

原本想要将经世家死地,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将两家恩怨了断的信夫子言一诺那一方意外落败。

若是惜败也就算了,居然是这样的惨败。

极盛,被寄予巨大希望,甚至传闻只要不陨落,就可成夫子的新星荀有方,文心崩碎,志癫狂,居然还自曝自己并非是《诫己诗》的作者。

文心崩碎,文名受损,彻底废了。

其他各家也是多有损失。

德高望重的道家张姓祭酒丑态出尽,早已传遍了学宫各家各处。

至于阳家,纵横家等等各家联手,番在文会上围攻秦枫的事,也传了出来。

这一件件,这一桩桩消息在上清学宫不胫而走,令咋舌,令震惊。

但也不是没有坏消息。

根据文会现场传来的消息,秦枫当众惹得信夫子言一诺震怒,接下来他与经世家可能会直面一尊夫子的滔天怒火。

所以,此时此刻转投经世家的门墙,究竟是祸是福,局势还很不明朗。

至于那些已经开始盘算投经世家门下的,真正对经世致用之说心悦诚服,愿意身体力行的,有吗?

肯定是有的,但可能只有极少数。

大部分这个时候想要加经世家的,反而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趁着经世家的灶台还没热起来,先来烧个冷灶,反正就算惹怒了信夫子也没什么要紧的,这些大多都是学宫里一文不名的小物,可能言一诺踩都懒得踩死的那种。

代价总是要付上一点的,天底下哪里有稳赚不赔的买卖呢?

此时此刻,在整个上清学宫都风声鹤唳,如同风之眼的时候……

唯有一处地方,置身事外,其乐融融。

并非是秦枫与姜雨柔所在的绿竹院,而是——宴春酒楼。

上午的曲水流觞文会,丝毫没有影响下午来听说书的

甚至因为曲水流觞文会因为局势完全的一边倒,反而比往年结束得更早,很多预计要待到晚上的读书便无处可去,更无事可做,这使得宴春酒楼里更加是一座难求。

,小说家掌门蒲松涛再次登台,开讲《穆风传》,瞬间就引发了整个学宫之中诸子百家,上层下层的普遍关注。

《穆风传》剧引发的讨论,更是在曲水流觞文会开始之前盖过了文会议题的讨论。

更加叫欲罢不能的是,《穆风传》只讲了上半段,非要将最彩的后半段故事放到今下午,也就是文会之后来讲。

这使得在座的宾客们都被吊足了胃

可偏偏约定好开讲的时间已经过了小半刻钟了,说书蒲松涛却还没有登台。

这让众有些不耐烦了。

但蒲松涛地位尊贵,还真的就没有敢去催他。

其实,宴春酒楼也不是没想过要去准备表演的雅间里面,去催一催这位平素都十分守时的蒲先生。

可是进去催他登台的掌柜,只进去看了一眼那名在雅间里跟蒲先生说话的客,赶紧就掉走了出来,只叮嘱伙计们去给等得有些心焦的看客们上好茶和瓜果点心。

再也不提催蒲松涛上台的事了。

原因无他。

能做到宴春酒楼的掌柜,必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青,甚至因为在宴春酒楼里接触得都是些学宫里上档次的物,反而更加得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

这就不难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了。

因为在蒲松涛的雅间里坐着的不是别,正是一身白衣的兵家“小兵圣”楚惜白。

楚惜白此时坐在椅子上,靠在檀香木火炉旁边,一边烘着湿漉漉的衣服,一边笑道:“蒲兄,我为了帮你这么一个忙,差点把老子都给得罪了,你想过怎么感谢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