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父债子还(2/2)

间形象悬殊产生的不解与惊讶。

“我妈她活得苦,才五十岁不到的,是不是看上去像七十岁的老?”张子民已经观察到师展异样的眼神,就这样给师展说道。

“你爸他……。”师展想到,如果一位当母亲活的苦,多半跟他的父亲有很大关系。

“就因为我那不争气的父亲,才会让我妈活得不成了样。”张子民说起他的父亲,好像有一子无法发泄的怨气。

可能是张子民想证明,他这样的知识分子,不应该活的这样憋屈,他的母亲更不应该是这副形象展现在世面前,就主动说起他父亲的事来。

当然,说的非常简要,也就是一个廓概貌。

张子民的父亲,原来是县城建部门的一位部,诚信守法的一位老实,却在二千年后玩起了票来,开始还能从市里赚到一些钱,在县城里买了房子买了车,一家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可是,后来是越玩越大,越玩越亏,从银行里贷款买票不说,还从机关部手里“借”钱来买票。

从机关部手里“借”来的钱,是要二分以上利息的。

结果是越借越多,最后把借来的钱全部亏完了,把房子车子卖了还偿还不清所有债务。

得走投无路了,张子民父亲就离开了箬溪县,连张子民和他的母亲都不知道他父亲跑到哪儿去了,五年了,至今生死不明。

张子民父亲最后选择了跑路逃债。

“你父亲欠了很多钱吗?”师展不明白,如果是欠个三五十万,一个机关部不可能丢掉工作去逃债的。

“大概有三百多万,具体数字我也不是很清楚。”张子民说道:“银行的贷款,我给父亲背过来的就有六十多万。虽然说,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可是外面借的那些钱,我实在没办法应付得了。”

听了张子民这番话,师展在石门村外六角亭那儿听到的,董杰才几个,向张子民追债的画面,多少就可以衔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