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回 人跑了(1/2)

姚杳吁了气,沉声道:“这块牌子的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韩长暮更不可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包骋:“放心,咱俩是老乡,是这世上唯一从同一个地方来的,我绝不会出卖你的。”

姚杳放下心,冲外喊道:“何登楼,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有,我去灶房看看,姚老大你等着啊。”何登楼应了一声,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包骋望着冲进茫茫夜色中的影,感慨了一句:“他们对你可真是一片赤诚。”

姚杳亦是叹气:“要说起来,还是这时候的心思单纯,哪像咱们那时候,个个都的跟千年的狐狸似的。”

夜色渐,长安城中极静,烛火大半都熄灭了,黑沉沉的夜里,月色半明半暗,状如棋盘的里坊静默着。

此时的长安城如同陷了沉睡中,唯一还醒着的就是平康坊,坊里次第不断的水红色灯笼,一直延绵到天边,将整个平康坊照耀的旖旎似水。

教坊里的丝竹声早就停了,官和管教娘子跑堂小厮们都被分别被看管了起来,而教坊使薛禄胆战心惊的跟在韩长暮身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唯恐说错了半个字,惹来杀身之祸。

韩长暮倒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冷着脸坐在厅堂里,楼上传来扑通扑通的巨响,是如狼似虎的内卫们踹门的声音。

这踹在门上的每一脚,都像踹在薛禄的心尖上,他不停的打哆嗦,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暗自盘算踹坏的这些门,可以问太常寺要多少银子修缮,他又能从中捞出多少油水儿。

“薛大是在心疼踹坏的那些门吗?”静了半晌,韩长暮突然测测的开

薛禄狠狠打了个激灵,张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满心只有一个念,这是个妖孽啊,不然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了半晌,没等到薛禄开说话,韩长暮又凉凉一笑:“薛大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银子,连修缮费都要贪墨吗?”

薛禄活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土脸的站着,木木的张了张嘴。

韩长暮转看了薛禄一眼,挑高了尾音轻轻“嗯”了一声。

薛禄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声音又脆又响,颤声道:“大,大,小也是一时糊涂,小,小再也不敢了,小再也不敢收留来路不明的了,再也不敢贪心了,求大放过小吧。”

这下子到韩长暮吃惊错愕了,他就是想吓唬吓唬薛禄,没想到这还真的有事啊,他正襟危坐着,轻咳了一声,缓慢的,一字一句的敲在薛禄的心上:“那你就把事说清楚,好好说。”

薛禄把磕的砰砰直响,哭的泪涕横流:“小,小就是贪图那点银子,就让,就答应了那个,那个叫,叫火真的,在教坊里包了一个房间,长期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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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暮眯了眯眼,隐约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儿,在教坊里常年包一个房间,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薛禄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呢?

他低沉问道:“那火真是什么?你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薛禄痛哭流涕:“小,小原本是不知道的,后来他住进来三个月,都没叫过一次花娘,小又发现他的胡须是假的,是粘上的,小,小这才知道他跟小一样,是寺。”

“寺。”韩长暮惊愕道:“这火真是宫里的宦官吗?”

薛禄抬道:“小不知道,小也常常在宫里行走,但是没有见过这个,后来小留意了下宫里内侍名册,也没找到这个的名字。”

韩长暮顿时疑心大作,但他还算稳得住,面无表的问道:“那今可在教坊?”

薛禄摇,哆哆嗦嗦道:“大下令封闭教坊之前还在,后来大赶到,要搜查教坊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韩长暮重重敲了一下胡床,继续问:“你还有什么隐瞒未说的,都一并说了吧。”

薛禄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倒了个净,所说之事无非就是克扣银钱,苛待花娘,但好歹没有命,唯独一件事,引起了韩长暮的注意。

他凝神片刻问道:“你是说拓跋伏允给了你银子和药,让阮君假死,然后把她带出了教坊?”

薛禄直挺挺的跪着,十分利索的就把拓跋伏允给卖了个净:“是,他给了小一千两银子,要么买阮君死遁,要么买小的一条命,小怕死,也想着阮君毁了容貌,与其在教坊里苦熬,不如放她脱离苦海,也算小积德行善了,小就答应了。”

韩长暮打死也不相信拓跋伏允是因色起意,对阮君一见钟了,他一定是另有所图,眼看着薛禄已经说的十分净了,便指着旁边的两个内卫道:“你们跟着薛大去火真包下的房间,仔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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