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行路难(2/2)

上面烧上水。

“好了,”陆卿云等水烧沸,倒上两杯,“喝吧。”

解时雨挨着炉子坐下,捧一杯热茶慢慢喝,将结冰的肚肠化开。

“您经常来这儿吗?”

陆卿云看她戴个大红雪帽,白狐狸毛簇拥出一张雪白的小脸,脸旁边是几缕蜷曲的发,冻的鼻通红,显出了几分稚和幼小,便在心里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小的时候在这里生活过,那时候没钱没,就什么都学会了。”

他说着,自己也喝了茶。

解时雨无法想象他这一段过往,也想象不出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一个小孩,在这冰天雪地中,独自求生。

这里的雪是带有杀气的,不止是雪,整个天地都带着一可以埋骨的肃杀,和陆卿云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他就是从这里凝结出来的。

陆卿云伸手给她理了理帽檐,都被火烘卷了毛:“还冷不冷?”

解时雨摇:“好多了。”

正说着话,陆鸣蝉从外面跑进来,脑袋上冒着白气,手里捏着一根糖葫芦,是小鹤给他买的。

一进来,他就扑到陆卿云背上:“大哥,快看,我的鼻涕冻住了!”

陆卿云背过手朝着他的一拍,就将陆鸣蝉从他的背上拍了下去。

解时雨问他:“书背了吗?”

陆鸣蝉立刻将鼻子一捏,提着糖葫芦灰溜溜的跑了。

他一路跑到冯番跟前:“给你吃一个。”

举着糖葫芦往冯番嘴里戳,他感觉冯番很亲切,长的很像大部分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