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1 夫人外交的神效（2/3）

有了胜利者的心态。

宋是矛盾的，一方面他们看不起外，觉得非宋者，皆蛮夷。

可一旦这样的可怕的事发生在眼前，他们又会打心底感觉到哀伤。

他们看向陆森的眼神，也由之前的崇拜，憧憬，变成了现在的敬畏。

他们以前会很高兴地看着陆森的背影，想找机会去亲近。

可现在，他们却觉得陆森一身白衣飘飘，仙气十足，却似乎少了点味。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折继闵，他走到陆森身边，问道：“妹夫，接下来怎么办？”

老实说，折继闵现在也觉得皮发麻，陆森的计策效果好得太过份了，让他依然处于蒙之中。

“去下山挖坑，把那些血埋了吧。”陆森淡淡地说道：“虽然此处风沙大，不管的话，血会腊。但现在已是春分，若万一下场小雨，那就是疫病横行的灾难了。”

“行，听妹夫你的。”折继闵点点，然后他看了眼陆森，又连忙移开视线：“还有妹夫，这次事是我没有考虑好，不该让你出手的。”

陆森有些奇怪地盯着折继闵，后者尴尬地笑了下。

疑惑了片刻后，陆森明白了……自己是吓着这些了，有时候，太过于夸张的杀伤手段，确实是会被自己忌惮的。

之后，宋军下山，去填埋死者。

他们不怕西夏军杀过来……见过这种万齐下的场景，步兵全灭，若是西夏骑兵还敢杀过来，那才是怪事了。

填埋这种几乎成酱的大片泥，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光是靠近，浓重的血腥味就能把薰晕。

很多士卒是边挖边吐，整整花了五天，才把这片巨大的血污场给填平了。

也并不是所有的西夏步兵都死了，还有一小部分幸运地从巨间隔的缝隙中存活下来。

但这些，绝大多数的都丧失了斗志，甚至还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他们当时在血泊中站着，自己全身上下也是血，甚至肩膀上还挂着同袍的肠子和脑浆，嚎淘大哭。

仿若孩童。

宋军没有笑话他们，而是很小心地把这些从血泊中拉出来，给他们擦洗，再给他们换上净的衣服。

陆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表很平淡。

事实上，陆森的表一直很平淡，他甚至没有太大的感波动。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算是怎么了，明明如此可怕的场景，却没有多少在意。

由于陆森在旁边不远，那些帮西夏降卒清理身子的宋兵们，个个身体僵硬，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个凶兽在看着自己。

然后折继闵走了过来，问道：“妹夫，我打算先此地驻扎两天，让士卒们休息一下，你觉得可好？”

陆森移开了视线，那些身体僵硬的士卒们，这才感觉可怕的压力消失了。

“广孝你是元帅，此事理所当然由你来决定，何须征求我的意见？”陆森有些不解。

“你不是监军嘛，应当清楚军略的。”说完折继闵拉着陆森的手，走到一边，然后小声说道：“现在大军有了厌战绪，暂时得休整了，我三天前已修书一封，发往汴京，说明战况，妹夫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

河套地区离汴京城并不算远，所以永兴军路若失，那西夏军便可长驱直，攻占汴京城了。

这样的距离下，若是步卒行军，那是得十数的，可若是骑兵，那速度就快了。

三四便可兵临城下。

相同的，驿站的信使骑马从庆州奔往汴京城，也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就在陆森等填埋完血湖泊的时候，关于这次战事的书信就已经到了汴京城。

这早朝，赵祯的表很严肃，他看着群臣，说道：“永兴军路，折元帅已与西夏李逸手，大胜。”

底下文武百官们，一片欢喜之色。

倒是庞太师，八贤王、包拯、晏殊等觉得住气，他们发现赵祯的表并不是很高兴。

庞太师主动站出来，拱手问道：“官家，既然是大事，为何你眉紧锁？”

赵祯圆圆的脸上，满是惆怅：“柳监事，你把折元帅的书信念念。”

“尊令。”

公公柳船字站前两步，从袖子里拿出张信纸，轻咳了声，念道：

‘呈官家：臣折继闵，率大军与西夏李逸战于戈壁滩，伤损颇大，监军陆真祭出仙家法器，治愈伤卒，臣心念军卒伤亡过甚影响后战局，便请监军出手对敌。两后，陆真制巨千数，驱之车敌卒，转瞬之间，敌军死伤过十万，尽化泥，赤地千里。’

柳公公念着这书信的时候，声音都是在打着颤的。

他无法想像，巨压过十万敌军，皆碾成酱，这要何等的仙术伟力才能做到。

众臣听完，皆是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