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重新活出一世之人（4300，二合一）（2/3）

那视线的尽。

只见摇曳的灯火之中，一袭淡红色的倩影案前静坐，鸦羽般的漆黑长发未曾挽作发髻，而是像柔顺缎子似的，自然披散在玉肩上，然后向下垂落，偶有几缕跑到了身前，也不显杂。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诗经》中的句子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过。

那双漆夜点星的浅红色眸子像是会说话一样，衬着少素净淡雅的绝美面孔，又给添上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风。

漆黑柔顺的长发、皓质白玉的肌肤、缀以瑶碧华琚的红裳。

起身若动，似是山川古祠中以舞娱神的祩子少，端坐若静，又似是藏在画阁朱楼中长成的公卿之。

从看到的那一刻，这眼前的少，就自然给一种出于尘浊俗世的惊艳之感，只道让见了自行惭秽，不敢以微末凡身，沾污那辉夜有光的恍若天上之。

纵使是以越阳楼的心智，也这容貌而短暂的失神一瞬，随即不禁轻叹了一声：“真美的呀。”

——这声自是他纯粹发自内心的赞叹。

很快。

只见越阳楼踏到这座神宫的内殿中，来到近前之后，那名红衣墨发的少轻启朱唇，便像是久违了似的，柔柔说道：“越先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哦？”

越阳楼故意拖长了声音，同时也走到了这名少身前的案桌前。

他倒是也不见外的样子，未曾见礼，就径直落坐在了有早就准备好的蒲团坐垫上，隔着咫尺的距离，分毫不相让的迎视着少那清澈如秋水的眸子。

在这个距离之内，他已经能清晰感受到妖星碎片的位置、以及自己与眼前这名少之间存在的某种密切的隐晦联系。

“像姑娘这样的天上之我可是生平仅见，见过后就肯定不会忘记，敢问这又何来‘又’字一说？”越阳楼随说道，用玩笑的语气掩饰内心中感觉到的异样。

“唔……难道越先生这就忘记了吗？”红衣墨发的少歪了歪，玉似的纤指轻点下颔，清澈的浅红眸子里，却是狡黠的神色转动。

“前不久之前，我的侍可是还被越先生吓得跑了回来呢。”

听到红衣少这么说，越阳楼心思转动，瞬间就想到了那一晚莫名丢失的记忆，以及“老岑”身上体现出的熟悉感。

本着这个推测，他就直接起了大胆的心思，故作轻叹了一声之状，肯定道：“看来姑娘果然就是漆水村那种‘神隐’的诡异现象的根源了？”

虽然是问句的形式，可当话从他中说出的时候，却莫名带上了一种令信服的意味，仿佛本就应该是如此。

见到这个架势，红衣少未曾绕什么圈子猜谜，轻笑着点，就算是承认了，随手招了几下之后，于是便有惨白色的纤细身影从空气中浮现而出廓。

这景象不由得让越阳楼感觉到似曾相识，似乎不仅仅是在那一晚时见过，并且同样在前往祖师殿二层的路上也见过它一闪而逝。

他抬眼将那惨白色的纤细身影看得分明，还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这漆水村“神隐”现象的根源，竟然也是同眼前红衣墨发的少，有一种容貌上、气质上的高度相似。

似乎是感觉到了越阳楼的目光，红衣少莞尔一笑，也没有多么羞涩，也不是怎么着急的样子。

自如的迎着男像是要将她拔了皮、从里到外看个清楚的目光，她隐隐有玩味之意的说道：“虽说是名义上为侍，可我与姐姐之间，却是实则以姐妹处之呢，越先生如此肆无忌惮的打量，影响，也恐怕是不太好吧……”

越阳楼神色一动。

他没有被眼前的美色所惑，而是从这话之中，听出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只是……道德和伦理这样的东西，可不适用于类以外的存在啊。”越阳楼耸了耸肩，虽说看上去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的样子，但神色却仿佛是在谈一件正事，言语中又是意有所指。

“虽然具体是什么东西，越某暂时还不知道，但姑娘出现在这里，其实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自己的异类身份吧。”

他摊开手，用一种无法让拒绝的坦然姿态说道：“既然你我彼此都知道简单的言语不能改变什么，那在皆有所图的前提下，我们又为何不能更加直接一点、也更加开诚公布一点的互相流呢？”

“有意思。”

越阳楼的话说罢，红衣少简单吐出三个字，但身上给的感觉却变了，似是伪装成的部分减少了一般，说话语气给的感觉，就是格格不的漠然。

虽然她的笑容看起来依旧清澈明媚，可那微笑的原因实际上却并非是因为感到什么愉悦开心的正面绪，而是仅仅因为——她应该露出笑容这种表而已。

红衣墨发的少轻笑着，声音柔和的问道：“那么越先生又到底